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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看他们跳舞！”

“别痛。”任元觉得自己正在饱受折磨，小白也是。

“没和大哥哥说再见。”小白心里空落落的，“就这么走好吗？”

小白越走越慢，他拽她，她不走。

小白听说能和任元一起上课，开心得连连点头。

可他还会想还会念，如果见不到她，也会痛。

小白很听他的话，她恋恋不舍地放下，走时一步三回头。

看杯子，也看门。

任元隐约听到她的抽泣声，无助而柔弱。

一副意义不明的象形画，绿色的山连绵起伏，几个白色的光点的下边是一堆黑色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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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不到你，我会难受。”小白指了指胸口，“这里痛。”

“嗯嗯，回家。”小白左手抓住任元的手，右手还抱着那杯果汁。

“这是首席的东西，不能带回去。”任元捏小白的脸，“放下，走了。”

任元回身，夕阳下少女苦恼急切的模样如画般鲜活。

50.疼痛

任元最烦这些不靠谱的东西，别过小白的脑袋不许她看。

“又不是生离死别。”任元发现她变得多愁善感，不知该喜该忧，“我们都已经死了，见不见得到又有什么关系。”

任元带小白往如血残阳的那侧走，那里有他们依偎过的小屋。

“痛……”小白蹲下身，很委屈的样子。

而且首席也没有私下跳舞的爱好。

“奇奇怪怪的。”

任元怎么都看不出来这是一张舞蹈图解。

干净的透明，切割精细，细看才能发现漂亮的光芒。

“学校有舞蹈课，明天带你去。”任元脱下外袍罩在小白身上，“我亲自看你上课，看你还能跑哪里去。”

小白比了几个动作：“很好看的！”

这个玻璃杯很漂亮。

心脏停止跳动，不该疼痛，不该希冀。

小姑娘没喝果汁，呆呆地看着一幅画。

觉得他不足为惧，回办公室将小白接走。

“好了，回家了。”任元能感到休息区的怨气，摸摸小白的脑袋。

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