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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首席笑得格外温柔，“绝对不是，尤其是对你。”

“因为你不记得你生前的任何事。因为你生前缺了一部分，大概是脑袋。”首席抚摸她的脸：“你死的时候没有全尸，就会记不得什么。”

站在办公室的门外等，趴在窗上往外看。

“你很喜欢他吗？”首席把玩着糖果，变幻出各种漂亮色泽：“他是死神，最坏的那种。”

“为什么……”小白很怕。

“你在看任元吗？”

她觉得心里很痛，忽然仰起头问他：“大哥哥，你是坏人吗？”

小白呆呆地说，“我……我……我……”

“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什么你这么笨，这么好骗吗？”他问。

仿佛他才是真正的天使，身上有一股纯纯的清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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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触电般收回手气。

小白顾忌任元说他是坏蛋的话，没敢吃。

任元生前没给人梳过发，手艺本就差，又赶时间，扎的歪歪扭扭的。

身后传来哀怨似的一声，小白回头对上首席的脸。

他伸手抚摸小白纯白的长发，一丝丝勾起把玩，宝贝般轻抚。

她不敢往下想，她也想不到，她说不定真的是个小笨蛋。

是糖。不会坏牙的糖。

小白觉得不舒服，但为了去人间她特意顶了光环，生怕一动头发又歪了。

“可你让我这里很痛。”小白哽咽一声，指着胸口啜泣：“任元就不会这样。”

首席也拆了一颗，但他也没吃。他拿起那颗晶莹通透的糖果对准窗户，光芒穿透，在他手中几乎夺目。

“可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对她笑得很温和，在昏暗的阳光下璀璨发光。

首席走到小白身边，给她递了一颗水果糖。

小白诚实地点头，脸蛋又开始红了，“我知道他做过很多错事，可他对我很好，他也在反省赎罪，他其实人很好的，我最喜欢他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亚麻色的针织衫，长发没来得及打理只是松散一个结。

“喜欢呀。”

“你太单纯了，被骗了。”

首席捏碎了糖。低头看她时痛心疾首。

“你非任元不可吗？”首席极其受伤地说：“他是个坏人，真的。如果你想谈恋爱，虚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