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骚货。”宴启浪荡地对身下沉迷快感的英俊男人吹口哨,戎骞哼哼着用直肠包裹住宴启的阴茎,仿佛是在应和。
两个人做完还得去洗澡,宴启才不会忍受自己一身汗味和麝香味,连带着戎骞也洗澡,洗澡的时候又给这个小少爷跪着口交出一发,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戎骞的脸颊往下落,淋浴头的水阀被宴启开到最大,激烈的水流瞬间将戎骞脸上的精液冲干净,戎骞忍不住抬起头,仰视着宴启。
“站起来吧。”宴启说。
戎骞站起来就比宴启高不少,不过此时他只穿着一双完全不符合自己鞋码的拖鞋侍奉着宴启的洗漱。
小少爷射精之后就不闹腾了,安安静静洗完澡,等戎骞擦干净,戎骞心无杂念,宴启说擦,他就老老实实把宴启全身上下擦干,只有擦到阴茎和睾丸的时候动作快了点,宴启调戏他说这可是他吃饭的东西,得细致一点,戎骞抿唇用湿巾和纸巾把宴启的阴茎擦了三遍,差点没把宴启的阴茎擦破皮,在小少爷泪眼汪汪自觉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时候说:“我还能擦一个小时。”
然后,被宴启踢了。
在基地保养枪支也差不多,不过……这两种枪……戎骞收回自己漫无边际的思绪,沉默地换毛巾随意在自己身上擦了几下。
两人窝在床的一侧,宴启张牙舞爪趴在戎骞身上,等到他嫌热,戎骞自己就下床了。戎骞睡得浅,何况身上趴着个人,在宴启闭眼之前他是不会睡的,宴启沉睡时,戎骞看着身上人睡得正酣默默计算还有多久,他们才能结束这种扭曲的关系。
结束之后,再也不见。
“哟,都买回来了?”
“嗯。”
“你……老戎,要真有什么事你说,我……”
“真的没事。”一晚没睡的戎骞疲惫地把东西交给自个的战友,萎靡地坐在凳子上。
昨晚折腾一夜加白天的训练让戎骞有些吃不消,他嗓子还哑的不行,干脆额头贴着小臂打算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