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年轻的俘虏,除了本能的颤抖外,居然一声不吭,连半点呻吟都没有。
即使是对于专门受过熬刑训练,五感迟钝的人来说,这种忍耐力也很惊人,而眼前这个据说是危楼首领的人,传说中是有比常人更敏锐的痛觉的?
施刑者微微眯起了眼。
大概能玩得开心点了,这次。
他拍了拍手,戚忧被再次放在了那个金属椅子上。只是这次,他的双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钩子高高吊起,双腿被抬起,铐在了椅子的把手上。青紫的可怜臀部被打开,正对着男人残忍的目光。
“洗干净。”
屠人漭言简意赅。
壮汉从房间的角落里拖出了高压水枪,对准了俘虏可怜的私密部位。
戚忧的身体在刑椅上重重地弹起,又落下。
高压水枪毫不留情地击打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戚忧疼得觉得那根东西要从他身上掉下来一样。
真的掉下来或许就好了。
他模模糊糊地想。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水流刚一停止,戚忧困难地喘着气,努力把模糊的意识从剧痛中拉回来,就被几双手同时碰触了。
青紫的臀瓣被粗暴地掰开,冰冷的金属接头顶在后穴,戴着手套的手指粗暴地插进了那个只用来排泄的器官。
不想和恋人以外的人发生关系。
对于性事,戚忧想象过很多次。有点青涩的,可能会有点痛,但……
绝对不是这样的。
戚忧的眼中染上了深重的痛苦和绝望。
冰冷的管子插进了被手指粗暴扯开的肛门,蛮横地插入带来了仿佛被捅穿一般的错觉,戚忧剧烈的挣扎了起来。
他闻到了空气中挥发的味道,是酒。
危楼的首领的瞳孔因为对疼痛的恐惧而收紧。
他的身体比常人敏感的多,很多年前因为任务中毒而被灌肠洗胃的时候,他在容雅的怀里晕过去了三四次,更何况被灌进去高度数的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