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坡转起飞快。
闭上眼,听见风声和卫阿姨的尖叫,一个大石头成了拦路虎,董宜从半路飞出去,轮椅压在她身上,她两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两个轮子空转。
以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董然的鞋,董然把轮椅推开,下一秒死死抓住了她的衣领往前拖,往湖边走。
你想泡进去是不是,我成全你啊。
董然看起来像是头暴怒的狮子,要把董宜扔下湖里真泡成一条肚皮朝上的死鱼,卫阿姨惊叫着飞奔过来,她哭喊一路,远近有几盏声控灯都被她叫亮了,卫阿姨上去掰开董然的手腕,董然这才松开。
这时候董宜感到一点欣慰,她想卫阿姨还是有人性的,得面对真正的生死才有定论,没枉费她以前对卫阿姨女儿这么好。
可是她感到生不如死的那些时候怎么办。
就像现在她不想要那个孩子,但她怎么折腾都没用,祸害遗留千年,所以孽种也性命顽强。
董然沉默着彻底抛弃了轮椅将董宜抱在怀里,董宜被她抱住,哪里都不自在,还想下来,但是董然的手随着她一动已经摸上了她的屁股,她一脸晦气不敢动了。
卫阿姨推着轮椅走在一边看见,刚才卫阿姨叫得比邻居院子的狗还响亮,这会又默不作声。
放到卧室床上,董然蹲下来看她的脚,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裹成肉粽,之前被瓷器划伤的伤口还没好掉,现在腿又瘸了,董然又拿起董宜的一只手,摸到上面的疤痕。
董然问,你的脚到底怎么弄的?
我从花台上跳了下来。
董然一下站起来站得猛些,感觉天旋地转,怒火中烧,你不要这样好吗?
下次我从更高的地方跳下来,给你个惊喜好不好,死在你面前好不好?
你闭嘴。董然忌讳一个死字如同天天都是年初一,听不了这种不吉利话,要是身边有线,她都想把董宜的嘴巴缝上,她脱下斯文也褪下了衣服,压了上去,你总是不能好好听话,长了张嘴就没有好话,乖一点行不行。为什么你明明出生在夏天却患上冬天的病,年纪轻轻我却总担心你像那些老人一样转过年就没了活不过第二年。,
这是很长时间以来,董宜第一次听见董然说些感性的话,她怀疑董然是是不是快到易感期染上了点脆弱,听说有些易感期的alpha会哭,会因为没有自己的Omega的爱抚而难受。反正她如何都不相信董然会因为她暴露了想死的念头而突然有点悲从中来,你也会担心我?你比谁都清楚我现在的一切是谁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