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江枝歌说:打算的,看缘分。
缘分,你不接触人缘分不会自动跑上门的。奶奶年纪大了,你爸又在牢里哎,我希望你的身边能有个人好好照顾你,你
院子里那棵枣树去哪了?江枝歌突然打断道。
庄尔岚顿了一会,说:砍掉了。
那是你和爷爷一起种的树
庄尔岚说:枣疯病,不舍得也得砍,坏掉的东西不能留着。
坏掉的东西不能留着江枝歌低头默念了好几遍。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很快天气转暖了。
520那天,张诺向江枝歌表白了,他说了很多深情的话,把这几年的情思都告诉了她。
可江枝歌回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我好像坏掉了。
张诺不明白。
江枝歌没解释。
最后张诺无奈地笑着说:看来流星没有听见我的愿望。
江枝歌也笑了笑:如果流星能听见就好了。
她像在自言自语。
这一年的夏天比过去几年都要热一些,连一直喜欢自然风不习惯吹空调的庄尔岚都无法忍受这炎热的天气,在屋子里装了空调。
江枝歌却好像不知道热似的,终日穿着长袖长裤。
庄尔岚觉得江枝歌身体出了毛病,准备带她去看医生。
那天,正好江枝歌在家里休息,庄尔岚进房间找她。
一打开门,庄尔岚大惊失色。
江枝歌正在换衣服,她的两条手臂和两条大腿布满狰狞的伤疤,触目惊心。
红的、黑的,新的、旧的,纵横交错。
深的、浅的,长的、短的,相互交织。
庄尔岚跑上前,抓住江枝歌的双手:你怎么回事?!手和腿怎么都是鞭痕?你被人欺负了?!
江枝歌淡淡地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