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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过来踩点，在学校外面闲逛的时候，遇到过程迹。

真的太丢人了。

“再接再厉，多捐一点。”程迹伸手按在姜余头顶，“别看了。”

站在高中部楼下，姜余转过身看程迹。

是入学前，姜余初三一诊时就被保送三中。

实际上是在疯狂给朋友发消息，说自己遇到了帅哥。

“我记得。”程迹说，“你直接趴在地上，把头埋着。”

如果第二次见面程迹说出来，姜余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对他起心思，躲着都来不及。

姜余跟程迹两人已经拉下口罩，围着操场外的路走。路过小卖部，走过食堂，在曾经住得宿舍楼下停留，最后绕了一圈又回到教学楼。

sp; “优秀的毕业生程迹同学，请问你有什么获奖感言吗？”

姜余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随后跟着程迹往外走。午休铃已响，校园里只剩下几个还在走动的学生。

他明明没有停下，怎么这件事都记得。

“别啊，让我继续欣赏一下您的英姿。”

然后一个没注意，一脚踩在旁边坑里，摔下去。

这代表他没记住那糗事，但是心里也隐隐有落空。

“其实我在之前就遇到过你，不是程梓带我去的那次。”

“那我谢谢你了。”姜余扯起一抹坚强微笑。

“你记得怎么不来帮我。”姜余用指责目光看他，“我当时可是因为你才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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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程梓拉着我来找你，我还在庆幸，你没反应。”

程迹一脸理所当然：“不客气。”

那时候程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只是在她身上短暂停留，随后车来了，他头也不回上去了。

程迹迎着她委屈目光，说：“如果当时我真的过去，你真的不会顺着旁边的洞钻下去？”

姜余犹豫思考，她觉得自己也许会。

手长腿长，还很白，姜余停在左看右看，假装找人。

那时候他在路边等车，单手拎着书包，低头在看手机。

两个人顺着小路，走到高中部旁的湖边，不远处就是操场，这个点还有几个勇士在打篮球没回教室，大概只需一会儿，肯定会有老师来抓人。

姜余：“......你学习好是因为过目不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