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瓶站了起来,谢就不用谢了。
他拿了几根烤串,往嘴里送,舌尖抵住,咬碎咀嚼。
东街老地方,十点半的订单别忘了。
他步调很慢地往前走着,黑色身影被路灯照映,在人潮中一眼就能看见。
好!阮昭在后面回了句。
一场小风波,很快又恢复平静。
夜色沉寂,小吃街烟火熙攘,食物在烤板上被油和调料呲啦出来的香味四溢。
阮昭在后面水池刷盘子,动作娴熟利落,很快沾满油渍的餐具变得干净又整洁。
路忱手里拿着没洗的食材,靠在门框边,看向水池前的女孩,她忙得脸颊有微微的红晕,白皙的鼻尖上也有些汗珠。
两人暑假因为这份兼职认识,一认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同一个学校的校友,世界就是这么小。
路忱还记得刚开始认识阮昭时没少被季挽舟明里暗里恐吓。路忱不明就里,单纯以为季挽舟这人就是脾气臭不好惹,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个什么原因。
阮昭确实很漂亮。典型的南方女孩长相,干干净净一张脸,肤白,眼型很好看,盈盈杏眼,柔润又通透。性格好,说话也温温柔柔的。
路忱那躁动的还只来得及冒出一点尖尖小苗的心思早就被季挽舟给强行掐灭,扼杀在摇篮里了。
又想到刚才季挽舟走的时候看阮昭的那眼神,路忱冷不丁起了个鸡皮疙瘩。
他觉得自己能存活这么久实在是太幸运了。
小路,愣在那儿干嘛,干活啊!
学学人家阮昭,多勤快一孩子。
老板从楼上下来,到外面察看了一下情况,又晃悠到后面来了。
顾客反映的是什么情况?闹事了吗?
路忱:没有,就是一桌客人临时有事,太急了,走的时候摔了一跤,才发出点动静。
老板是个富态的,笑容也慈祥,那就好。
好好干啊,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下班的时候记得来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