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他?
阿贝多不怕冷,床铺也好,炉火也好,对他而言都不是必须的,哪怕是席地而卧,他也可以
第不知多少次醒来又发现少女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后,阿贝多将自己的被褥搬回到了床上。
反正这个床还蛮大。
温暖的壁炉,温暖的人体,同时拥有两者,少女才能睡地无比安心。
或许是因为,她缺乏的并不是热度,而是来自这世界的认可。
而对此时的她而言,他就是整个世界。
被少女紧紧拥抱着入睡时,阿贝多这样想着。
正如渴求他的体液那样,她也渴求着他的体温。
明明清醒时又警惕又乖僻,连话都不肯说,却会在睡着后,像个粘人的小动物一样,钻进他怀里,渴求体温,渴求拥抱,若是在她额头落下轻轻的吻,更是会让她的眉心更舒展一分。
于是他也忍不住抱紧了她。
仿佛这样就抱紧了全世界。
做爱也渐渐变得频繁起来。
开始只是少女单方面的主动索求,阿贝多被动回应,为了她的身体,他们都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就像配合完美的实验伙伴,她需要,他给予,就是这么简单。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似乎是某个夜半,又或许是某个清晨。
阿贝多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倚在他怀中的少女。
安宁静谧,乖巧可爱。
不,这样的形容太普通了。
可又不知如何描绘。
词句华丽嫌繁冗,简单直白嫌粗陋。
又或许不用任何描述,只要看着她,感知她的存在就好,因为,就是在看着她的此时,此刻,他忽然有了这样一种认知
他并不是一个人。
茫茫人海,人潮来去,他自诞生始便是异类,行走深渊也好,安居蒙德也好,他深知自己的本质,深知自己与他人的相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