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酸胀感混合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感触叫江酒大脑空白,只有下意识的呻吟和喘息。
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男人好听的嗓音仿佛带着震动凑近她的耳畔,忍着点,叫这么大声小心传到走廊上呀宝贝。
经这么一说江酒的花穴更湿了,辛轶借着那潺潺的水慢慢将自己的粗大挤了进去,待整根没入之时他也忍不住长喘了一声。
江酒的穴紧,他一直知道,可是每一次进去的真实触感都让他全身战栗,头皮发麻。紧致潮湿温暖,包裹着他的欲望,也叫他疯狂。
宝,放松点,我快被夹射了。辛轶感受着江酒在他每一句话之后更加的瘫软和潮湿心满意足,挺腰缓慢动作起来。
男人一手紧紧捂着女人的嘴,一手绕过女人的胸前大掌扣着女人的肩膀,两人紧紧贴着,只有粗大的性器反复远近,因为动作迅猛带出晶莹的液体和啪啪的响声。
辛轶低头去看两人性器相接之处,入眼的却是她两处深深的腰窝和雪白的翘臀,臀肉因为自己的撞击而翻出波涛,诱人至极。而他红紫的性器却实在狰狞得过分,似乎配不上这样一幅美景。
小酒,小酒。辛轶念着江酒的名字狠狠挺腰用力,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噗叽噗叽的声响。
卫生间回响着暧昧的水声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男人的低喘和女人喉咙里溢出的呻吟。
大手终于松开改为捏着她的下巴,还未等一声低吟哼出嗓子,江酒的唇又被辛轶用唇堵住。
江酒一面逃着辛轶的轻咬一面含混不清地念他的名字,她快被操疯了,酸胀感还一直在,快感也如同波涛,顺着神经传导汹涌,她体内每一处都在开花。
辛轶对于如何让她爽到骨子里驾轻就熟,她迷恋这样疼痛之中快感叠加崩溃地时刻,对于江酒这样兴奋期连痛感都丧失的人,却能在此刻感受到每一处细节的疼痛,无疑叫她疯狂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