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
不过白夫人晓得怎么停了他这话,等服侍躺下时一把拉住他,这人自然噤声。今日也是如此,男子趴在她怀里,出口压抑着,小声求:“姑娘……已晚了,早打过三更了。”不过芷蘅这日仗着薄酒只不听他,一味凑到耳侧啮咬低语:“澄心呀……我的小哥哥,今日可乖不乖呢?”瞧瞧,十几年了,家里主子依旧性冷。夜中内帏身侧侍宠,明明调笑已极却只有如此……虚攀在女子身上的侍儿又在心内摇头:这与他当日在老夫人处时所闻,差的何止一点。“虽知这番做派多是本有的性情,未必真有对我一两分的尊重,但若不是一直如此,我怕也不能甘愿服侍的。”男子心里想着,嘴上只敷衍的“嗯”了一声。芷蘅怎会放过他,刚拢过薄被便伸手摸索进他的后腰,裤子被拉下半截,手掌在男子温暖的腰背与微凉的臀瓣之间漫无目的游走,嘴上一味胡言:“唔,我们澄澄说自己很乖呢……”
难道深闺之人所叹韶华易逝,不外如此?
芷蘅当然不会由着他,只抱紧了男子的腰身,彼此几乎紧贴,双手陷入裤内托着臀,不住的揉玩许久不曾疼爱的两瓣,嘴上却温言软语的哄:“褪了衣裤便不热了,听话……”主仆斗智斗勇少说十来年,侍宠哪能理会这话,澄心只埋在主子起伏软和的胸口,一点点磨蹭着够那亵衣透出的暗色小晕,弓着身子半撅着像讨罚似得,闷闷的小声音的似嗔似屈:“…奴若哪条错了,姑娘仔细罚就是了…”
主子便抚着腰间汗湿发颤的腿取笑:“我总是知道……”芷蘅手也沿着腿根摸索到前头,微凉的指尖顺着侍宠微微抬头的热烫欲望点一点又滑开,“来与不来,我们澄心一向仔细。”侍宠听得话了又喘息着艰难跪起来,单手撑着从床边摸索出小小一个浸透了香膏气味的圆润木盒托在手中:“姑娘……”若烛火亮
澄心正在院中亭子里撑着头瞧水里朗月,粉面微醺的一位女子晃进门来:“我就知道你又在这儿。”环佩叮当进门的自是白夫人,这一日友人相约,戏酒至二更,不欲搅扰夫侍,因往前院休息。主子来了,澄心自然收拾完感叹,利索起身照料。
啧,怪道这样不依不饶,今日还不进后院只来寻我。澄心伏趴在主子胸口,极有把握的想:小心眼儿的主儿。唉,这回总要挨几下巴掌才能过了。心里虽这么想,动作却还挣着“奴热着了……”
澄心一向夜里给主子换衣照料时总有停也停不住的话,来回念叨着前几日花销,这季冬衣,冷不冷可需要添火盆等小事,不过晚上提神罢了。这还是当年老夫人的公子教的呢,可不能叫主子不沾枕便睡着。白夫人半梦半醒听着服侍梳洗的澄心絮絮叨叨:这人惯来如此,打头起便爱趁着主子不大理会时讲些没要紧散话,那时院里人少本来冷清,只他一人足撑起许多人的热闹来,大是显得像个家的样子。
芷蘅不接这茬,只一味追问:“你既说自己极乖的,我可罚什么呢?”一双温热的手掌也跟着话音滑向侍奴私密的腿根,指尖只沿着细嫩的肌肤来回轻触。澄心虚伏着身子,双腿只刚分到主子腰侧……微凉的臀整个被温热的女子手臂压着,手掌握着分开两瓣,指尖若有似无的擦过臀缝腿间,一阵阵叫人心悸的痒……侍儿忍不住躲闪,主子却不曾停下,直扰的澄心双腿发颤,渐渐跪不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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