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泡,肿得更大了。夏川喉结一动,还是怜惜的心情占了上峰,动了下身子说:“我去拿药来擦一下。”
陈白却转过身跨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肩膀小小声地说:“今天早上被你捏的好痛,明明都肿了,你还捏,给我舔舔。”
他又记仇又撒娇的样子,可爱得夏川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搓揉,嘴一张就把送到自己口边的奶头含了进去,也不敢再吸,只用舌头温柔地舔弄,时不时还吐出来轻柔地对着它吹气。
陈白经过昨晚和刚刚的性爱,嗓子都叫哑了,这时候被舔舒服了也只用鼻音小声地哼哼,就像翻开肚皮被人撸舒服的猫。
亲亲抱抱了好半天,两人的动作才被外卖的电话打断了,夏川理了下被蹭开的浴袍,开门去拿外卖,摆好碗筷,这才来扶着陈白穿衣服。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腻歪着吃了午饭,夏川还是给陈白乳粒和后穴上了药,怕衣服蹭到胸口的药膏,干脆脱了他的衣服用毯子包好抱在怀里。
他俩黏黏糊糊坐在沙发上看电影,夏川却有些心不在焉,现在理智回笼,又想起了自己出差回来的路上想到的那个问题。
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对陈白说:“陈白,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陈白心思还在电影上,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
“我们的开始比较特殊,基本可以说是从肉体发展的关系,那你到底是喜欢我的身体,还是喜欢我呢?”
这话光是说出来都有点泛酸,但夏川还是固执的想要陈白给他一个答案。
陈白回头,却是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迟疑着问:“你的身体……不就是你吗?”
夏川以为他没懂自己的意思,想了想又问:“那如果有人说喜欢我,你会吃醋吗?”
陈白皱起了眉头,突然不开心了,拍了下他的肩膀说:“你去把床头柜里的那个盒子拿过来。”
夏川不确定他这算不算突然换了个话题,还是依言起身去了卧室。看见抽屉里那个小盒子的时候他呼吸一滞,隐约猜到了什么,也没打开看,抓在手里就大步朝陈白走过去。
陈白接过他手里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两枚素戒,夏川全身僵硬着愣在原地,陈白却自顾自地拿出了一枚稍大的,就握着他的手直接套上了无名指。
他自己也利索地把另一枚戴上,抬起手看了看,问夏川:“好看吗?我挑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