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那是在梦境里他听到过的,最美妙的引诱和命令。
射吧。
射出来吧。
难道你不想射吗?
世界上真的存在性瘾病毒吗?
瞧瞧你自己,多么淫荡,你真的是一个禁欲者吗?
如果你不想射精,那么让我将精液射在你的脸上好吗?
我想看到你充斥着愉悦和欢喜,哭叫着射出精液来的样子。
梦中的陆重鸣总是这样诱惑着他,湿热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和口中的领带搅到了一起。
但是……那是不对的。
邢洋辰无法集中精神思考,他被抛弃得太久,身体因寂寞而渴望到了极点,阴茎不受控制地蠢动着,叫嚷着现在就要宣泄。
陌生人没有丝毫犹豫地,给予了他完完全全的安慰。
在那一刻,他达到了高潮。
精液畅快淋漓地在输精管里喷射奔腾,被止精器点滴不漏吸入囊中。在接下去的八个小时里,无论他被性瘾者们搞射多少次,止精器都将尽职尽责地吸收他所有的精液,直到他的睾丸空乏地抽搐着,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那时,止精器又会将精液全数倒灌回他体内。
这是对禁欲者的一种保护,只要身处在惩罚地铁中,无论被多少人侵犯过身体,只要没有精液射到体外,体内的ID芯片就不会在任何数据层面进行记录和评估。
所以只有邢洋辰自己能清楚地知道和记忆,他在陌生人的手里达到了高潮。
没有任何爱情成份作为矫饰的高潮。
就像被陆重鸣的双手所给予的,一模一样的高潮。
邢洋辰弯着腰,佝着背,用手撑住墙壁,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阴茎口汩汩淌出了透明的液体,从止精器过滤出来的前列腺液,甚至流到了那个陌生人的手上,湿答答地往下滴落,看起来就像是被操出的泪水。
短瞬间的快乐之后,是无边无际的空虚和寂寞。肉体和灵魂陷入了一种灭顶的绝望之中,疲倦得连一根手指也难以抬动,他甚至连站也站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