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遇活菩萨(2/4)

后来许裕园知道这个所谓“追梅荀三年”的女生是屋主，方涧林借了她的房子过生日。许裕园也想去阳台抽烟，但是梅荀揽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走。梅荀好像很愿意在朋友面前跟他亲热，原因不明，但许裕园还是有点高兴。

“你行你来。”方涧林把刀给他，乐得甩开手。

“寿星总是最幸运的。”有人奉承。

许裕园看到别人都用手机转账，也打开手机，心惊肉跳地查看钱包余额，一边思考该用什么借口朝家里要钱。还好钱够，他立刻给方涧林转过去了。

梅荀嗯了一声，揽着许裕园的肩膀简单介绍：“许裕园，高三二班的。”他没有给许裕园介绍她们——显然许裕园没兴趣知道。

许裕园插入对话：“挺好吃的。”他对寿星说：“生日快乐。”

玩过几轮，许裕园很快掌握了规则，怀着一股盲目的自信随便下注，可惜运气不佳，一整个下午都输多赢少。后来做庄的方涧林撂手不玩，他说：“赢了你们太多，我不好意思了。”

屋子是借来的，许裕园只能睡客房，也就是方涧林的睡房。梅荀把堆在床上的礼物盒子挪到地下，又收走了床上的衣服和课本，去衣柜里抱了一床新的被子，盖在许裕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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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叼着烟、化了烟熏妆的女生冲梅荀说：“靠，原来小梅喜欢这种斯斯文文小白兔型的，怎么不早说？老子追你三年都白费了。”

梅荀切好第一块蛋糕递给他，“方涧林，吃完就十九了。”

许裕园愣住：原来是赌钱的？

梅荀不喜欢烟味，很不绅士让她离远点，那个女生做出“不打扰你们”的手势，去阳台抽烟了。

许裕园多喝了几杯，有点上头，再加上抑制剂有轻微的催眠作用，玩了一会趴在梅荀肩头睡着了。梅荀把他摇醒，让他进房间睡。

“赌大小总会吧？”烟熏妆女生提议。

接下来又玩牌，这回不赌钱，输了要喝香槟。

梅荀说：“他不爱吃甜的。”

方涧林吃了两口，口味还可以。糖放少了，抹茶粉放太多，有点偏苦。看到许裕园走过来，方涧林给他递了一块。

方涧林说不用给，大家都是玩玩。

坐在旁边的女生帮许裕园算了一下筹码，报出一个数字，将近三千五。许裕园一时非常肉疼，问他怎么给？

许裕园哪种都不会，有点紧张地抓了一下梅荀的手背。人多的时候，他总是有点紧张。

“这不甜。”方涧林说，“就是栗子夹心太少了，栗子很贵吗？”

午饭后大家开始玩骰子。在座的八九人都是老相识，只有他是生人，因此方涧林特地问他：“许裕园，你会玩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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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同学走过来，直勾勾盯着许裕园看，问梅荀：“这就是你男朋友？”

生日歌放了好多遍，方涧林许完愿睁开眼，一口气把蛋糕上的蜡烛全吹灭了，开始切蛋糕。蛋糕有三层，他动作粗放，有把整个蛋糕切坏的趋势。梅荀看不下去：“你行不行啊？”

“我知道我知道。”一个女生笑嘻嘻地凑过来，“校领导年年表扬的那个。是我的偶像了，好帅啊，百闻不如一见。”

方涧林说不见得，赢点钱算什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