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更是长达快三个月来,他第一次毫无负担的笑。
傅瑛看得心跳一滞,仿若漏了一拍,整个人不由得软下来:“算了,原谅你了,哥哥。”然后手指一勾,“过来,我抱抱。”
傅余秋便赤脚下了地,他身上只穿一件傅瑛的衬衫,是浅蓝色的,套在他的小骨架上,实在过分庞大。
就算下半身一丝不挂,外面也只能看见两条赤果果的双腿。
“没穿内裤?”傅瑛喉头一紧,拥住飞奔而来,扑到自己身上的人,顺带还捏了一把臀上的软肉。
“嗯。”傅余秋说着,用已经翘起来的下身去蹭男人的腰胯,“反正又不出去,老穿着它,真的很不舒服。”
“不舒服吗?”傅瑛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手上也开始不老实,把那两团白嫩的肉团,揉搓的发红。
“老公——”甜腻的嗓音从嘴里出来,傅余秋环住弟弟的脖子,两腿夹紧对方的劲腰,“——想,想要我吗?”
他们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做过了。
傅瑛早就无数次忍不住,差点把还在睡梦里的哥哥,拆吃入腹,但碍于哥哥在生病,只能硬生生忍下,如今美人在怀,绕是他再担心哥哥身体,也无法赢过生理需求。
他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哥哥,”傅瑛吻了吻怀里红着眼睛的人,“可以吗?”
暗示意味十足的一句话,傅余秋分秒必争的吻住男人的下巴:“可,可以,当然可以啊。但是,你还没有说,你想不想要我。”
傅瑛胯下的物件硬得如同烙铁,戳在棉质睡裤里,都被勒得疼。
他垂下脑袋,声音喑哑,充满了被情欲折磨的味道。
“何止是想要你,”傅瑛隐忍的说,“哥哥,我简直想把你吃到肚子里,去哪里都带着你,让你和我成为一体,血肉相融,永远都不会分开。”
这么可怕的一句话,却让傅余秋后穴一下子排出了一股热流,浸湿了两人的衣物。
他立刻扭起了腰,两条腿也夹得更紧了,手指攀在男人的肩头,不老实的搁着布料搔挠。
原来,弟弟对他的感情这么深啊。
看来之前是他误会了。
“那,你来啊。”傅余秋舔了一口弟弟的耳朵,格外主动的说:“快来操我啊。”
傅瑛把人搁到床沿,垂下头去和对方接吻,口水被搅得乱七八糟,沿着两人的下巴流淌。
“唔…唔…”傅余秋迎合着,抱住男人的背,尽力把自己的身体都袒露给喜欢的人,带着献身的意味儿,两条腿又重新缠上了那截腰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