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露天做爱偏逢雨,床间把谈黑历史(3/4)

……我就还挺想和他团聚的。

“我出生后,可能很小的时候、还是婴儿的时候见过我父亲吧,就算见过也忘完了,重逢后他对我挺好的,尽管会觉得我们父子俩过于客气了,但我想着我们那么久没见,客气也不奇怪。父亲经商,应酬经常带上我,他说是为了让我多认识些人,为将来拓宽人脉。但渐渐的,我发现饭桌上坐我旁边的人,不管男女,对我的态度都有些暧昧,就是……会劝我喝酒,还有的会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而父亲都视而不见,我有单独和他提过,他让我不要多想。

“我和初恋就是在父亲牵头的饭桌上认识的,那一次他并不坐我身边,但我们聊得投机,所以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在那儿人生地不熟,他对我很热情,也乐于帮助我,所以我自然和他走得近了。

“说回应酬的事,那些坐在我身边的人的咸猪手越来越猖狂,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问我陪不陪睡。当时父亲也在餐桌上,他只是笑着,告诉我那是件好事。我当然拒绝了,我还刚正不阿地当场走人,结果被我爸关在家里了三天,第四天之所以能被放出来,是因为我初恋发现我三天没上学,去找了我爸,我爸顾念他是个合作伙伴啊,自然放人了。

“哎哟,当时还傻白甜的我可感动了,把那渣男当救我于险境的英雄了。我们俩一来二去就好上了,而父亲已经暴露了目的,自然再不掩饰,他不再给我学费和生活费,渣男主动提出要为我承担这些费用——现在想想是我活该,我就不该靠别人——他还问我想不想和父亲、和家庭脱离关系。我想,所以他帮我打了官司,我在世上与任何人都没有法律上的联系了,我以为他最后会成为我法律上的亲人。

“薛启。”

“嗯?”

“别捏了,你捏得我的手都疼了。”

“啊、好。抱歉。”

薛启把手放松了些,他想着要给陶昔安慰,结果一下听得太入情又太气于是动作过猛了。

陶昔戳了戳他的脑门,继续讲,“刚刚说到哪里了……啊,反正就是和他谈恋爱了,然后这家伙特会忽悠,经常有意无意地让我了解到同性恋的各种悲惨遭遇,让我潜移默化地觉得同性恋特上不了台面,于是就把这段感情捂的死死的——当初咋俩走得那么近你都不知道,我会瞒吧?不过也不光是我会瞒,本来他和我相处的时间就不多,他常居另一个城市,我们每个月可能就能见四五次面吧,都是在他买的房子里,他很少带我出去,也只带我见过他的一两个朋友,”说到这里,他讥讽道,“他的朋友们嘴也是真够严的,真是好哥们。”

“我们大部分时候是异地,所以视频性爱很经常。对了,薛启,你怎么……从来都不和我提想要视频或者电话性爱啊?”

“我感觉你不喜欢。你对露出敏感部位一直很抵触。而且……”薛启揪了揪陶昔的脸蛋,“要真提的话,还是你提更有意思。”

薛启自然是收获了陶昔的白眼,他马上更正措辞:“因为我不喜欢,只能隔着屏幕看见你,不够,我会忍不住立即飙车或打飞的马上来到你身边干你。”

陶昔又白了他一眼,企图通过白眼掩饰自己的羞赧。

“我以后也不会和你视频性爱的。薛启,我相信你,但我对这种事有阴影了。我当时不知道的是,每次和初恋视频性爱,他都会录屏,他把那些视频存在带了密码的相册里,但有一天,他老婆对他的怀疑到了顶峰,偷偷看了他的手机——然后就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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