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她还没来得及反抗,江逾白便解开了她裙上的腰封,直接盖住她双眼,在头上绕了好几圈,才在脑后打了个结。
她有点害怕,却也没有挣扎,没有拒绝他,而是找到他脖子勾住了,轻声说:那你抱我。
江逾白二话不说把她横抱起来,走进楼里坐电梯上楼。
套间里不知为什么还弥漫着蜜桃酱的气味,感觉比昨晚还要浓郁得多。
林臻被脱光了扔到浴缸里时才意识到,浴缸里竟然铺着整整一层蜜桃酱,厚得没过她脚面。
她在浴缸里挣扎了两下,却反而更加狼狈地整个人摔进果酱里。
江逾白还不无遗憾地说:蜜桃酱不是每个房间的必备品,整个酒店就这些了。
林臻已经大半身体都被酱糊满了,胡乱划拉了两下抱怨道:这么多!等下怎么洗干净!
谁说要洗了?他温热的呼吸陡然便到了耳畔,我晚上都没吃饱。
你林臻刚一张嘴,一根抹满了酱的手指就塞进了她嘴里。
她慌慌张张地躲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不要不要弄到我里面没法洗
江逾白根本没听她的,只是又塞进来一根手指,完全堵住了她的声音。
看不见果然有种别样的紧张刺激,她还没来得及舔干净他手上的酱,他便已经舔起了她腿间的酱。
浓稠的果酱变成了触感奇异的润滑剂,他的舌头刚探进她腿心的两块软肉之间,她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而他不知是在吃酱还是在吃她,舌尖又吸又转的,很快便把她舔得手脚无力,顾不上挣扎地整个人陷进了果酱里。
果酱太滑,江逾白也不敢乱动,只是跪在她腿间埋头舔她。
她只能用手死死抓住浴缸两侧,不让自己在浴缸里滑来滑去。
江逾白从她腿心绕到大腿内侧,又绕到膝窝,舔得她连连颤抖,但身下的酱实在是太多了,她总是害怕得不能放松,小小声地叫:逾、逾白这里不行我
江逾白犹豫了一下,起身自己先走了出去,随即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梳妆台上,带着她手抓住两侧的镜灯筒,弯腰把她两条腿分开,摆成一个M型。
不要她觉得羞耻的要命,自己又看不见自己的样子,颤抖着想把双腿并拢,但身下全是黏糊糊的果酱,她一动就差点从洗手台上掉下去。
江逾白一把抱住她,同样黏稠的身体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