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2/3)
他头一次遇见周逸轩,就是在九堂的夜店。那会儿他正搂着两个少爷打算3p呢,夜店经理来敲门了,点头哈腰的直赔不是,说其中一个玩意儿体检报告作了假,怕有艾滋,只能先换下来。
经理顿时神色尴尬,眼看白天鹅端着杯酒走过来了,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不需要卖蠢,他本身就已经够蠢了。”
任柯诺从总部打听到周逸轩的去向可不是一次两次了,陈近扬刚给易封讲了任总第一次去酒吧捉奸的盛况,好家伙,周总在里边歌舞升平,他在外边硬是坐到人家散场,周总出来问他干什么,任总抹了一把鼻涕眼泪,说我来捉奸!但是怕打扰你谈生意,就没敢进去。
到九堂总部一打听,嘿,今儿老板去旗下的夜店视察工作了。好家伙,周逸轩去夜店那是视察工作?他他妈的是扫黄大队的?任柯诺提着小保温桶,气冲冲地就往那家夜店冲。
再一看,仙人把手伸过来了,手指真他妈好看啊!他正打算揪住手把人拉进怀里,就听见人家说:“任总,久仰。鄙人周逸轩,刚刚回国,不曾拜会,难免生疏。今天出了这种事,扫了任总的兴,完全是九堂的错。我们会给任总另送佳人,并免您三个月单,您看是否合适?”
陈近扬也嗤之以鼻:“这俩人光在这儿一来一回磨磨唧唧,真烦人。不过啊,任柯诺那花花前科是掰着脚指头都数不过来,要我我就啐他。”
咱们任总呢,早几年也颇有名声,只不过是臭名昭着的鬼见愁,偏爱纤细柔弱的漂亮男孩儿,睡过的小玩意儿跟易封这个职业男优合作过的女优差不多数量了,当然还没陈近扬合作过的多,毕竟陈近扬入行早一些。
扒拉完最后一口米饭,“卖蠢。老板不喜欢太精明的人,换句话说,没人能精明得过老板。”
任柯诺不耐烦得要命,头昏脑涨浑身燥热,就想找人泄一发,听见经理说要给他换更好的,他伸着胳膊点了点远处:“给老子换那个,就穿白西装的那个!一个鸭子穿得跟他妈白天鹅似的,老子今儿就射在天鹅脸上!”
易封闻言哈哈大笑:“任总也是个傻的,还捉什么奸啊,就周总那人,他的去向秘书敢随便跟别人说?指定是他安排的。光这一点,任总就稳喽。”
任柯诺看见这白天鹅站在自己面前,一抬眼:好家伙,那皮肤白得,那小腰细得,那眉眼灵得,那嘴唇红得,真真儿是仙人,做头牌都不为过啊!
任柯诺听了这话,一个激灵酒都醒了。这他妈才是少爷,货真价实的周家少爷。留美博士,之前管欧洲的分公司,前不久才调回总部,他早就有所耳闻。周家的少爷回国还用来拜会他?目前他家充其量能跟周家打个平手,在不同领域各领风骚,但家族企业换到他们这一代手上可能就不一样了,周逸轩什么水平,其他人
任柯诺这个老骚包这几年也没有辜负陈近扬的期望,在周逸轩面前将自己的蠢毫无保留地发挥了出来,誓将舔狗行为贯彻到底,弄得全城富二代以他为耻。就在陈近扬和易封老两口一样盘着腿扒拉着饭一起看电视的时候,任柯诺带着他的爱心莲藕汤也奔赴九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