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李竹想说我没有。
但顾追已经堵住了他的嘴,撸了两把自己的性器就插进了他的后穴。
“啊——”
李竹想说疼,他想逃,他害怕。
“不想要吗?我他妈满足你,我他妈操死你。”
顾追猛烈撞击着,李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眼神涣散。
疼……好疼……
事毕,顾追从李竹身体里退了出去,李竹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地上还有血迹。
“还有下次的话,你这辈子都别想出这个门,”顾追看了眼地板,回身上了楼。
他反手锁了门,给了自己两巴掌。
问清楚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觉得自己混蛋,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当他看到李竹抱着方佩卓时,整个人都快疯了,他觉得脑子里警铃响了。
他突然觉得方佩卓在和自己抢李竹,他有些害怕,他担心李竹真的会被抢走。
一个是磕磕绊绊相过七年,一个是乍见新鲜不过三天。
方佩卓怎么来说都比不过自己。
顾追有些后悔但他拉不下面子。
床头柜的时针答答走过一轮,顾追听见留下传来摔东西的声音,他心头一紧,开了房门冲到一楼。
血迹在地板上划出一条弧线,从玄关到浴室,每一滴都像娇艳的花盛开着,他们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慢慢慢慢失去了温度——
它们是李竹身上落下的。
顾追脑子嗡的一响,进了浴室。
李竹倒在了浴缸外,花洒从他手上脱离,他的肌肤紧贴着冰冷的浴缸壁,他好冷,他在颤抖。身下就像绽开了一朵血莲,他唇色灰暗,止不住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