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他们只是喝酒谈天。
饮酒不能驾车,朋友帮他在这定好了房间,住一晚上明天再去上班。许维寒走进513房间,床上躺着一个人,他的衣服脱得凌乱,冰冷的气质,亲身泛着红,极大的反差是一种折磨人的引诱。
昔日纯洁的高岭之花如今已糜烂艳熟。
许维寒感到愤怒,他甚至想摔门直接出去,那是他心中一片干净的土地,那是他可以在异国他乡遥想的梦,如今就这么轻易放荡的摆在他面前。
都是成年人,他不会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作为交易,只为了一笔有数的贷款,他们把他遥不可及的梦轻佻的放在他面前。
他上去想为沈宛盖上被子,修长的四肢却像蛇一样馋了上来。性,是人类的原罪,但当男人将那条通往原罪的通道展示给他看时,他没经住诱惑。
珍而重之的,拥抱了他。
想吻最名贵的艺术品,呵护着易碎的瓷器,他慢慢破开花的温暖,冰融水溅,糜红滚烫。想起年少时候,他不禁怒意丛生,迟迟的嫉妒终于爆发出来,质问着当年男人是怎么将他搞到手,是不是早就奸了他的身子,沈宛婉转呻吟被弄的意乱神迷只能把什么话都说出来,最后实在受不住在他身下哭叫求饶才被放过。二人过完了神魂颠倒的一夜。
第二天醒的时候,激烈的痕迹还清晰如许,他不能忘了许宛当时的神情,一向冷淡的他,惊愕、呆愣、痛苦、沉默。
他一言不发的从床上爬起来,刚想捡衣服精液就流了出来,昨天晚上一夜七次,男人把悲愤都发泄在他身上。
顾不得去擦他套上裤子草草地就想出去,临走前许维寒喊住他,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冲动。
他说,昨晚的事情他愿意负责,沈宛可以跟着他。
但是他雀跃惦念的那个人连头也没回,出去了。
那笔投资,许维寒最后还是给批了,签字那天他见到了朋友,那天他穿着西装,踩着擦得发亮的皮鞋,在路过那个人身边时,轻蔑的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那个人在一堆人群中,不停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