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8、完结篇杜嘉麟——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2/4)

“对，对。你舍不得她，你爱她。”艾子言弯起唇，绝望地笑出声，

狐狸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作，就好像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他的声音宛如厉鬼，字字滴血。

他的声音嘶哑，不复往日柔和。

“那你，放手啊。”

他的目光逐渐阴狠，呼吸也逐渐愤怒。

“我那么爱她。”杜嘉麟又说，“那么爱，超过所有的一切。除了她，我没正眼看过其它女人，为了她，我去了部队，拼命建功，用尽全力站稳。我不是没有欲望，也不缺女人，可一想到她会伤心，我就对其它女人充满了厌烦。我甚至没计较她曾经有过别的男人，我只想要她忠于我。这有什么错吗？我还不够宽容吗？”

“我没有杀她，只是要宰了那几个奸夫，她竟然敢，拿自己的命威胁我？”

“我多想锁住她，让她做我的性奴，让她那双眼睛除了我以外看不到任何人，让她的嘴巴除了我不能和任何人说话。可我忍住了。我给她自由，给她权力，给她想要的一切。我甚至眼看着她和其它男人结婚……”

坐在墙角的男人摇了摇头。他张嘴，因为吸入冷空气而咳嗽两声，本就苍白的脸色更白了。

“你疯了。”杜嘉麟的脸色很差，他冷冷地训斥道：“这样纵容她，只会被她死死拿捏注，尊严全无。”

“我也是啊。”杜嘉麟说，“我们什么时候行动呢？把她抓回来。”

狐狸抬起头，代表着野兽的眸子闪烁着幽幽绿光。

“不可能！”杜嘉麟的脸色霎时阴沉，“她是我的！”

“我多想掐死那两个野种。”

宽阔的房间里，这是唯一的光源。

“哪怕所有人都不认同我，你也会永远站在我这一边。你发过誓的。”

皮毛雪白的狐狸没有说话。它趴下来，爪子按着屏幕，不让它熄灭。

很久之后，他才低声喃喃自语。

;他早就驱散了人群，所以没有人瞧见往日高贵的院长的丑态，可现在，他望着已经完全兽化的最亲近的兄弟，只觉得心里一阵闷疼。

杜嘉麟又说。

“我不能忍受没有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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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见她，你就不见她。这是你自己选择的。我没有逼你。”

又过了很久的寂静，他才终于平复下来，又把目光投向艾子言：“你呢，你怎么想？”

“不。不行。”艾子言摇头，银白色的发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眼神空洞，形容憔悴，除了一件拿过来遮挡身体的破烂的白大褂，什么也没穿：“她会死……不行。和谁在一起无所谓，只要她活着，在我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怎样都无所谓。男人算什么？给她送男人都可以，送女人也可以……”

“我错了吗？”

他关上了门，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与狐狸离得那么近，又那么远。

它的四肢开始变幻，漂亮的皮毛逐渐收缩，化作光滑的皮肤。利爪消失，五根手指摁在屏幕上，他缓缓抬起头，面色漠然不像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