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都说三年之痛,七年之痒,莫不是逃不开的定律。
这么憋着憋着,有天夜里,他不知怎地突然梦到了苏桁出事的那一晚。
梦到那个苍白的指尖,还有地上断了点的血线。他追着那暗红腥浓的痕迹奔跑,却怎么也碰不到担架上的人。直到有股力突然从背后推了他一下,他猝然扑倒在苏桁身
上,掌心下的躯体早已一片冰.....
从梦中惊醒。
借着窗外黯淡的月光,他看身边躺得笔直的人- -腰伤最重的那两年,苏桁只能这样规规矩矩地平躺。
后来就睡成了习惯,变为了生活中无法彻底抹消的伤痛。
夏温良屏着息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指尖触碰到青年面颊温热的皮肤。
然后他侧躺着,将手腕浅浅搭在苏桁胯上。
只有咫尺远,恰好能听人悠深绵长的呼吸。
这才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清澈透亮的眸子,那眼调皮地眨了眨,迅速远离了。
“我昨晚做了个特美的梦。”苏桁在被子里蠕动着,爬到夏温良身上。
夏温良一手抱着沉甸甸的人,另一手摸过床头的眼镜“怎么美的?
“我花五块钱买了本武功秘籍,如果能把秘籍卖给马云,我就能赚到五百万。”没头没尾的一个梦,但是讲得特别起劲儿:“结果我一-回头, 刚好发现马云坐在教室最后一
排,旁边还有一个位子。
“于是我身轻如燕地飞过去,”苏桁向被窝外伸出-条胳膊:“不动声色地展示了秘籍里的轻功。”
“好办法,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