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对不起(书案梗,毛笔梗)(3/10)

操纵的毛笔在抽插时已然温吞了许多,可他身体里被吊起来的欲念却像个食髓知味贪得无厌的怪物,只静静地叫嚣着不满足。

他光是这般一动不动,已然耗费了巨大的毅力。

不能,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怕自己真的忍到,又和上次那样,最后失了心智,开了口去要去求。

可他也不知道自己再这样坚持下去,还能坚持多久。

顾采真冷眼看着他,一点也不着急。只要她没有主动停止催动,季芹藻身体里的相思蛊就除了交媾而不得缓解,他坚持不肯就范的时间越长,到后来就会越想要。她相信,有过一次教训,他肯定也明白这一点。单看,他要怎么选——是选用那失去理智的情欲做挡箭牌,才肯缠着她要呢?还是选择清醒地接受自己如今的处境,配合她。

不过,他能熬到这个份儿上,倒也的的确确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果然啊,当初对她那么心狠的师傅,对他自己也一点没心软呢。

可这么狠的人,偏偏脾气显得多温柔似的,而且操起来腰那么软,真是……够劲儿。

顾采真的吻终于肯继续向下移动,落在了他的唇瓣上。男人失神地睁着眼睛,瞳孔深处有碎光浮动,像是背阴湖面上落下的星光,有些理所当然的冷,却又有些不同寻常的闪烁,明明灭灭。

隔着一副玄色的面具,双唇纠缠,四目相对。他看到少年忽然弯了眼眸,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抓紧他手腕的手,季芹藻五指一抖,几乎下意识就捏着笔杆,将那支云雀紫毫抽了出来!

他此刻是被抱着坐在书案边上的,这样的角度和姿势压迫着身体里的甬道,毛笔陡然被抽出来,笔尖的软毛并着笔杆本身的顺滑,都沿路刺激着每一寸蠕动的内壁!如同被带着钩的鞭子狠抽一下,季芹藻毫无准备地被这一波诡异又羞耻的快感迎面击中,红艳艳的穴口顿时剧烈收缩,吐出一波波透明的黏液,很快汇成一滩蜜水打湿了桌面,甚至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他喘息着,被这直截了当的快感刺激得脚趾蜷缩,抓着顾采真衣袖的那只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此刻更是攥得不能更用力!

“啊!唔……”他的呻吟被她长驱直入的舌尖堵了回去,几乎要飞散的神魂一刹那又被拉回了人间,他红着眼眶无力反抗地被吻到流下一滴泪。

“啪嗒”一声,染满了暧昧体液的毛笔被丢在了地上。少年的吻来得突然又粗暴,季芹藻几乎被吻得要向后仰倒下去,他不得不揪住她的交领,才勉强保持平衡。

顾采真尝够了男人口中清新诱人的滋味,这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被吻得红肿的唇,又去舔他脸颊上那滴泪。

季芹藻的神情已经有些迷乱了,她知道,他撑不了多久的。

但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甚至连语速都故意放得轻缓温柔下来,“怎么好端端地突然要我杀了你?”

“你看你前面后面都泄了身,明明舒服极了,怎么就是不肯承认呢?”

“云雨之欢,天经地义,你在抗拒什么?”

“对了,你还生气吗?我这会儿没有说气你的话,也没有弄疼你,你原谅我了吗?”

季芹藻的喘息一直没停,甚至越来越急促,面上的潮红也如同雨后傍晚的云,带着潮湿的热烫,越聚越多。

顾采真表现得对他的沉默,以及越来越明显的身体反应一点儿不在意似的,只自顾自地往下说。

“怎么又流泪了?”

“还没有原谅我吗?”

“别哭了,是不喜欢这支笔吗?”

“那我们换个玩意儿,不如……”

季芹藻手指僵硬地扯着她的衣袖,嘶哑着声音道,“不要。”

第一百五十二章不配(书案梗,剧情)

顾采真低头亲了亲季芹藻薄汗密布的额头,抬起一只手,抓住他攥着她衣领的五指。男人刚刚前面射了一次,后穴又在短时间内频繁地泄了两回身,加上神经也一直紧绷着,被一支毛笔玩弄得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要不是心中一直忍着一口气,怕是早就要被弄得晕过去了。此刻一说话,那口气散了,他也顿时虚脱了一般,上身在顾采真怀中晃了晃,抓着她袖口的另一只手无力地垂下。

素来白衣无尘的仙尊此刻光裸着双腿坐在书案上,上身襟怀大敞,半边衣领已经滑下箭头,露出平直白瘦的肩膀,前胸的茱萸红果翘着肿着,从颈子直到腹部既有红痕,又有血迹,衬得他的肌肤更加润莹莹的白。但他的脸又格外的红,稍稍扬起的眼尾也红,微微张开的薄唇也红,一水儿是那泛着潮带着暖的红,像极了熟桃尖儿的那抹丽色,隔得远远的都能闻见那股自内而外的甜香,撕了薄皮就能咬到里头鲜嫩多汁的果肉,红得格外惹人怜爱。再看那下身,半软下去的男根匍匐在双腿间,柱身尚有精液残余,大腿上也被精水溅得一塌糊涂。那口幽深蜜穴此刻因着主人坐姿的关系而隐在双股间,但桌上那一滩引人遐想的晶亮液体,与桌边还是嘀嗒下落的黏滑水液,都那么显眼,刚刚发生的一切昭然若揭。

少年立于桌前,挤在他的双腿间,即便怀抱着他也挺拔如竹,但明显还是少年人的身量,并不那么高大伟岸,甚至如果是在别处见到他,季芹藻只会觉得他是晚辈,是孩子,是……没有攻击性,也不会对他构成威胁的一方。

但他早就领教过对方的种种手段,尤其是那全凭喜好暴戾乖张的心性,似乎仅仅这样搂抱住他,都已经算得上是对方很平和很正常的态度了。更何况,依着他如今的情况,也压根没力气推开和拒绝。

对方将他抱得更紧了,像是要将他闷死在怀中一样。

“芹藻,你怎么不说话?”

季芹藻疲惫地闭了闭眼,他此时喘息得厉害,手指发着抖,指尖是凉的,掌心早就从一贯的温暖干燥变得无比潮湿,因为遍布冷汗,本也该是凉的,但只要顾采真合掌握紧了,很快就能从那汗湿凉意里感受到一股透彻的热来。

她能感受到他很热,热得都发抖了。那种热意是从他身体里的火烧出来的,也只有从他身体里灭。

她相信,他也该认清这点了。

在被她抓住手的瞬间,男人的手腕不自然地僵了僵,她几乎以为他要抽回手去,他却并没有。

他只是在说了那句“不要”后,便垂下眼睫,不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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