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小(2/7)

因为没有用手指扩张,她的硕大陡然挤进去

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

化身少年时,她多少是讲究攻心为上的,因为想要看着季芹藻一步步沦陷在情爱之中,所以耐着性子花时间使手段,终于哄得他乖顺了一些。可等她换回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就总想要羞辱他,经常借着“他已经将你这副身子的喜好习惯都告知我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才发骚”,一边暗暗催动相思蛊,让他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一边单方面压制住他所有的挣扎和抗拒,将人反反复复肏了好几回。

“季芹藻,我听闻你如今哪怕是只被玩一玩乳头,下面那张小嘴都骚得流水,这会儿一看,倒是‘他’所言非虚。”她故意用粗鄙淫秽的话侮辱他,果然看到他苍白的脸上一片不堪,但那一双长腿依旧竭力踢着蹬着,只是对于顾采真而言,这些简直是还没长出爪子的小奶猫的抓挠,不痛不痒倒也罢了,反倒撩拨的她身体的欲火蹭蹭直冒。

他开了口,语气是顾采真并不太熟悉的自然和放松,还有些带着笑意的自我调侃,“为师无甚厨艺,对着食谱自学,结果……学艺不精,倒是献丑了。”他自嘲了一句,却见顾采真没什么反应,不由越发尴尬了。

只是她不说,他自然也不能提。

不过就是当了两年不到的师徒,又不是血亲乱伦,至于吗?顾采真冷漠地想。

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季芹藻瞥了一眼碗里厚厚的“粥”,以及两盘小菜,和他自认为做得还算成功的橙糕,猜测这些东西是不是其实并不合她的口味,只是她习惯性什么都不说。

可就算她总能得手,心中依旧不大爽快,毕竟以少年的身份与季芹藻相处时,她已经习惯了他微弱推拒后的默许。如今一看,倒好像是因着对象是她,他的反应才这么大。

“啊!”胸口的疼麻挟裹着诡异的快感,令季芹藻抖着身子叫了一声,被迫拱起上身,虽然是被迫,却又好似主动将被白皙胸膛衬得越发红艳的乳头朝她嘴里送一般。

“没什么,辛苦师傅了。”顾采真移开了视线,下床走上前伸手要帮忙。

季芹藻制止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端来的东西,简直羞窘而惭愧,但凡还有时间重做,他定然是不会拿来给顾采真吃的。

顾采真叼住他的乳尖不停地舔弄吸吮,哪怕一侧的乳晕已经从小小的圆形被刺激得大了一圈,她也毫不怜惜。他双手捶在她的头脸肩膀上,却不能撼动她分毫。年轻的女子强硬地分开他的双腿,用胀大的龟头研磨着已经自行湿润收缩不停的穴口,几乎碾着嫩穴外那一圈浅红褶皱一寸寸地擦过去。以往她还是少年的身份时,交合时也经常这么对待他,她心里清楚他压根受不住的,果然不过磨了片刻,就惹得身下男人的身子越发战栗,穴儿内淋出的蜜液蹭得她胀大的冠首上油亮一片,恨不得立刻把肉刃捣进去肏个痛快。只是,明明腰身更加发软,他挥臂反抗的动作却也更加剧烈。

“季芹藻,你里面的骚水都要堵不住了,还反抗个什么劲儿?”

也许,采真更想要一个全能全知的师傅也说不定,他有些懊恼地想。之前因为忘了炉火上还煮着粥,经小徒弟提醒后他着急去察看,等到了厨房看到好歹没烧干也没出什么火烧厨房的乱子,他心神一松,倒是想起来,刚刚离开厢房时太过匆忙,自己是背对着采真走出房门的——背后那明晃晃的掌印,想必又叫徒弟看见了一回。

可不管她肏了他几次,明明能肏软,能肏射,能肏哭,更能肏得昏过去,可就是肏不服,哪怕佐以相思蛊暗中驱动,可只要他神智清醒,每回性事的开端就还是千篇一律的强迫,顾采真倒不腻味,毕竟看着季芹藻再怎么反抗也只能打开身体接纳她的侵犯,看多少次她都不会腻,可她就是心里有点不爽,于是等下手折腾他时自然更加狠厉。

反正他的师傅形象在采真面前,大概已经跌落得差不多了吧?季芹藻无奈至极,心中有着细微的窘然,不知关于那掌印和指印,她到底猜到了多少。

她着迷地看着季芹藻脸上的表情,他不知晓身体里的相思蛊并没有被解除,只以为自己的身子在少年日复一日的肏弄下,习惯了被侵占,习惯了起反应,明明身体因为苦熬情欲已经染上了粉红,他却不愿放弃挣扎,于是双眸中布满恐慌和绝望,看得她心中暴虐欲四起,顿时低头咬住那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儿,用牙齿衔住朝外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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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季芹藻的表现,比她想得要平静许多,虽然一开始也是叫她走叫她滚,可发现赶不走她之后,倒像是认命了,并没有怎么闹腾地就任她抱着睡了。

她腰一沉,硕大的龟头就顶进了暖热湿滑的小穴,马眼顿时被缠叠的媚肉吸得发麻。

顾采真只是想起了往事。

他一边用调羹轻轻搅拌着粥让它凉得快一些,一边打量着说了一句“稀饭也好吃的”就安静下来的小徒弟。他刚刚不要她帮忙,只是示意她在桌边坐下,她就乖乖坐了下来,此刻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大概他走之后,她又睡了会儿,现在气色还不错,只是唇瓣的血色依旧太淡了,行动间也仍能看出虚弱。

她只用龟头顶着穴口戳弄磨蹭,口中松开被过度蹂躏肿得几乎如同小葡萄的乳尖,舌尖温柔地在男人起伏不停的胸膛上舔弄着,感觉到对方的抗拒后,终于不耐烦了,抬起头面上一冷,“又不是第一次被肏,装什么装?!我哪回没把你肏射肏爽?!”

这件事,提了就是尴尬。

她幻化成少年到冬去也去,再次出现在季芹藻面前,趁着他神智不清以为他所处的寝宫是二人初识时,他为了躲避她而身处的隐秘山洞,就以少年的身份又占了他的身子一次,然后等他清醒过来后,也不管他是如何的心情和反应,只自顾自地继续演着“久别重逢”的“深情”。

这可真是……哎……

明明只要相思蛊催动后,季芹藻会自发地渴求她的占有,也压根没有反抗的力气,甚至因为欲火煎熬了太久,他此时的后穴已经开始淅淅沥沥流水了,却就是不肯表现得合作一点,更不肯乖乖躺着张开双腿让她进入,哪怕这么多次的教训摆在眼前,他明知道他自己最终还是会被她肏进去,狠狠弄到射不出东西才会被放过,可就是不肯主动顺从,这叫顾采真怒火中烧,本就不多的耐心立刻宣布告罄。

“耽搁久了点,粥煮得过了,成了稀饭。”年轻的男人等她应了声才推门而入,白色的长袖挽到小臂上折起固定住,多了一份利落,也更显年轻,眉目间还有一些烟火气氤氲后的柔和,这样的他实在有些陌生,顾采真可能是刚醒,还有点懵,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才回神。季芹藻一边将木盘中的食物摆到桌上,一边感受到了她的视线,便侧头对她微笑,“怎么了?”

比想象中顺利,顾采真反而莫名其妙地感到了挫败和不满。

他这身子这么敏感,被谁肏不是肏,难道不爽吗?

由,甚至连那接二连三出现的细线到底是什么也完全没头绪。可大概身体真的太累太需要休憩了,感觉到没有近在眼前的危机,就自动进入了短暂的睡眠。

多年之前,当她从少年手中“接手”季芹藻后,他曾经非常激烈地反抗过,那是比之当初被少年侵犯强迫时还要强烈的抗拒,对于她想要占有他身体里这件事,几乎是拼了命地对抗和挣扎;但是她既然能驯服他一次,又怎么驯不服第二次?更何况,他都屈服了一次,这番故意作态又有什么必要?所以,不管他的反感表现有多强烈,她都会用更强烈也更恶劣地手段迫使他不得不雌伏。

还是下次再找机会解释吧。

果然还是要抽空学一点咸味的菜品吃食才行,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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