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咯噔一声打开,再轻手轻脚关上。
“......”
“......”
相顾无言,还是程决先开了口:“大早上的,你跑我家来干嘛?”
林石也不甘示弱:“大早上的,你下来喝什么水?”
两个原本的夜猫子,太阳不晒屁股不起床的人一齐陷入了安静,显然各有心事。
程决最后还是从冰箱里拿了瓶可乐,喝了口问道:“来找听松的?”
“嗯,我家松松说他昨天有事,不就是让我今天来的意思吗?”
“......”
程决不想去深究这句槽多无口的话,合衣躺倒了沙发上。
林石早就看到程决锁骨上精彩的各种痕迹了,还以为对方美人在侧,好不自在,没想到竟然可怜巴巴得在自己家还要睡沙发。
他的良心稍微挣扎了下,决定先把未来男朋友抛在一边,好好关心自己多年的老友。
林石坐到程决旁边,“怎么了?跟你家程老师闹别扭了?”
“我表白了。”
“?!”
“他没答应,也没拒绝。”
“?!”
“我就当他默认了。”
林石心里的吐槽已经憋不住了:“你不是说我不能威逼利诱程听松吗,怎么你自己就那么不要脸呢?”
程决难得没有骂回去,“我本来是很肯定他也喜欢我的...但最近我越来越不确定了。书谨他在床上的时候热情得很,一下床就规规矩矩的,就知道每天按时给我打电话,连个微信都不给我发。我就想如果不单是主奴的话,他会不会主动一点。我也能对他更好点...”
林石:......你确定这不是在秀恩爱?
程决还在抱怨:“其实他上了我的床,以后也不可能再上别人的床。但我就老是想,如果这个人不是我,而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那么书谨会不会也这么对他。是不是他喜欢的只是‘主人’,而不是我。”
“也不会有别人啊。”林石哈哈道,“你不就是他唯一的主人吗?”
“还有我哥,他以前是我哥的私奴。”
*
八岁的程决甚至都不知道奴隶是什么意思,只以为和他哥哥一样,是能陪他玩游戏的朋友。
随着年龄长大,他明白了更多事,有关程家,有关奴隶。
奴隶是主人附属品,他们只为主人而活,像是空中划过的流星般燃烧自己的生命只为能照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