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浑身似被火烧,耳边是嘈杂的惊呼声,喊叫声,群玉王眼前一阵黑过一阵,声音渐次朦胧起来。
只有拂生那一句:“你们总是自以为是,觉得我是哪样哪样的人,你现在……觉得我还是吗?”她睁着懵懂的眼,缓缓绽开一个微笑,明艳美丽,插在他胸口的刀却毫不手软。
他果然还是不该轻视她,一个毒者有太多太多的地方可以藏毒了。
还有……她也是真心狠。
“王爷,王爷!不好,除了这刀上有毒,爷还中了其他毒……”
北域
雾中的湿气,氤氲了春色。
一个女子撑着伞不紧不慢的到了一处破败的院子里。
伞向上斜了斜,叫人看清了她的样貌,多愁善感的姿态,清秀哀婉的模样。
她秀眉蹙了蹙,不甚欣喜的看着里头靠着墙站着的人。
那人穿了一身短打,月白色的衣服漾着水光。头上戴了一顶隔面的帷帽。
“你喊我来做什么,赖着不走是等着捡哥派人来杀你吗?”
拂生走到她面前:“给我解药。”
被魏捡派去做任务时,她被魏捡亲手喂过毒药。就在她临走前,华浓又来找她,说魏捡的毒药被她换过了,而拂生想要解药的话,就必须做和魏捡吩咐的相反的事。
她要拂生判出师门,从此再不出现在魏捡面前。
如今事情一一兑现,华浓却好笑起来,她笑的娇娇捂了嘴。
“拂生啊拂生,你叫我说你什么好?我说什么你都相信,恩?我现在叫你去死你去吗?”
她略带嫌弃的将面前人上下扫量了一遍:“你已经是个残花败柳,离你近一点都觉得恶心。”
“这么说,你没解药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