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眨了眨眼,哪天晚上?
那天晚上?
他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你是说……”卫荷的声音很轻,像是突然失去了所有力气,轻飘飘的:“那天晚上,你在家楼下?你不是在陪客户吗?”
严穆秋:“我爸妈临时来看我,和客户的会面提前结束了。我本来想带他们回家看看,只是没想到……”
他仰起头,似在回忆,“你不知道吗?从楼下是可以看到窗户里面的,看得清清楚楚。当初租的时候我就提醒过你,这房子私密性不好。”
卫荷沉默,好一会儿,他才接着问,声音有些哑:“然后呢?”
“当时我爸妈也在,卫荷,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你知道我们当时的心情吗?”严穆秋说到情绪激动处,狠狠锤了一下桌面,发出“砰”的巨响。
卫荷呆呆的盯着桌面,“那你……有看到我打他吗?”
“什么?”严穆秋拿出烟,看到一旁的禁烟标志,又烦躁的收起来,“不记得了。”
事情过去那么多年,该忘的他早忘了。
唯一印在脑海里的只有他无意间抬头看到的那一幕,剩下的便是父母悲戚的神情,以及每每想起,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愤怒。
“我送我父母到附近的宾馆休息,然后,我又回去了一趟,却正好看到刘仲出来。”
当时黑灯瞎火的,严穆秋根本看不到刘仲身上有伤,但他能听到对方粗粝的喘息声,以及低低说了一句:“卫荷这小妖精,***带感!”
严穆秋:“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不碰你吗,卫荷?”
“我觉得你恶心。”
“你被别人碰过了。”
“你劈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