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闷在心里自己胀。李恩临挂了电话擦头发,手机安安静静没声响,一放假通讯录都清净不少。
十点来钟的时候还在收衣服,屏幕亮了一下他也没注意,直到洗漱完爬上床才看见短信,周邺话少得要他穷琢磨。
“冷。”
墙上的时钟指针又在叫,滴答,滴答。
李恩临窝在被子里犹豫了两秒利落地起身穿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又从衣柜里摸了件厚外套,下楼打了个车往他哥公司那边去,一路上手揣在里头捡暖和。
到楼下的时候没能进得去,只好给周邺打电话,那头又没接,他想了想就在最近的一株绿植边上坐下了,冰凉一片赶跑了瞌睡虫,他半张脸埋进怀里的外套,没精打采地划屏幕。
地板捂热了他就犯困,耳朵尖冻得像发烫,烫得又痛又痒,手机一响他都几乎没攥住,那头的声音跟他一样懒又倦。
“怎么了?”
“哥。”李恩临吸吸鼻子又叫人,“我睡不着。”
“少看会儿书。”周邺指尖点着桌面敲,没细想。
李恩临哦了一声又问,“你还冷不冷?”
“嗯。”
“那你下来吧。”
周邺半晌没说话,李恩临迷糊糊听见那头一阵簌簌响,没等一会儿对面的电梯就闪灯,闪了几秒就把人给他变出来了。
这好像阿拉丁神灯。
李恩临一个姿势坐久了腿麻,又冻得快淌鼻涕水,他手忙脚乱地擦,纸还没抽出来就给人扣进了怀里,周邺摸摸他掌心往自己身上贴,两手移上去拢他的耳朵尖。李恩临就闷闷地呼吸。
“你别生我气。”
“为什么不打电话?”周邺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