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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

就连伤害自己这种命令，都没有丝毫反抗的波动。

「通晓」下达的命令停留在意识海表层，接近潜意识，但毕竟不属于潜意识，哨兵通过思想回溯可以分辨哪些属于向导，哪些属于自己。而在潜意识里制造波动，溢彩本人是完全无法自觉的。这会对他的性格和人格产生影响，尤其是羽涉要通过他去接触异种，最坏的情况，是异种的思维碎片干涉了哨兵的潜意识，使他的人格中出现非人的部分。

精神强放让蜂后知觉混乱，此时，新鲜的血气像是沙漠里的泉水一样诱人。

溢彩拦下突脸攻击，另一只手自腰间拔枪，精准击中蜂后外壳的裂缝。

「精神强放。」

简直像机器一样，输入数据，就会跳出结果。

蜂后忍无可忍，开始反击，借着树木倒塌的扬尘掩护，它的身躯凭借蜷缩－伸展，弹射着贴地乱窜。

如果能解开的话，又能怎么样呢……和自己这种边缘人物，也没有关系吧。

淋巴液喷射，蜂后痛苦的嘶鸣，尾腺胡乱甩着腐蚀液，哨兵近乎预知一般穿梭在酸雨里，借茂盛的植被躲避。

「……回来吧。已经足够

那么，反过来呢？由溢彩的潜意识边缘制造波动……主动去跟蜂后沟通……

如果能解开的话……

一连串攻击发生在瞬息之间，如果不是与溢彩保持通晓，羽涉连用肉眼捕捉对方的动作都做不到。而仅仅是下达命令，溢彩便以一种高度的服从性与反应能力迅速执行，仿佛向导自己肢体的衍生。

「左上臂放血，不要让它逃跑。保持射击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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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森林漏出一小片天光。

当行动计划涉及精神上永久损伤的风险时，必须保证涉事人的知情权。

羽涉注视着电脑的数据。愤怒，食欲，疼痛，求生欲，精神强放，各种刺激下，蜂后都没有产生之前那种可以被理解的思维波动。

十分钟的时间，羽涉几乎实验了所有条件允许的强刺激，却再也没能捕捉到那个频率。如果无法蜂后不再发出那个频率的波动，这一切刺激没有任何意义。

是我太强了，还是后者自我意识太弱了？也许两者都有吧。

无形的场展开。

如同一盆冷水浇下，羽涉猛然醒悟，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叹一声旧习难改，先把这次的数据收集完毕再说。

外骨骼下颚咬上匕首，合金刀刃，竟然先一步被崩出口。

想法出现的一瞬间，羽涉就意识到：这绝对是可行的——如果这个谜题有钥匙，那么就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羽涉恨不得把蜂后关在实验室里解剖出脑神经，用电击更精准地刺激脑域，看能否找到通感的方法。

如果哨兵是流光或者明溪，羽涉会开诚布公地与对方协商，因为他知道他们具有成熟的判断力，明白风险的意义，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可是溢彩……这家伙在思维上极度弱化，只要羽涉提出来了，他一定是毫不犹豫点头，选择没有意义。

溢彩向树后躲闪。毒液强力地融化树皮、留下拳头大的坑洞，随着毒液流淌，空洞不断扩张，最终整棵树被破坏平衡，向一侧倒去。

在向导的引导下，哨兵暴戾混乱的波动逐渐汇拢，箭矢般直刺。

旺盛，只是因为敌强我弱而憋屈地保持对峙。

异种生物指向性极强的变异方向，其中秘密说不定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