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爽……操死我……”陈暮晴全身绷紧,嗓子都哭哑了,迷迷糊糊听见钟黎宁的要求,就乖乖地跟着重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钟黎宁乐不可支,接着哄道:“夫君好乖,来,接着说,阿黎好猛,阿黎操死我。”
“阿黎……阿黎好猛,阿黎操……操死我,呜呜……”陈暮晴像学舌的小孩一样跟着钟黎宁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哭得喘不上起气来还坚持要说完。
钟黎宁心满意足,看着身下凄凄惨惨的陈暮晴,终于良心发现,决定给他个痛快。
钟黎宁将尾巴尖勾起来,像敲鼓一样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在他穴内敏感点,越敲越快,越敲越重。
“呜……要……要尿了,阿黎!阿黎!”陈暮晴腰背猛地拱起,身下的小孔喷出一股微带骚味的淡黄色液体,淅淅沥沥地淋到地上,身后的小穴猛烈抽搐。
紧紧地抱住钟黎宁的背,陈暮晴全身痉挛,呼吸急促,满身汗水。半晌,才力竭似的倒下去。
“爽吗夫君?”钟黎宁抬头吻上陈暮晴的双唇,憋得他快喘不上气来的时候才放开,轻笑着问。
“爽……爽……”陈暮晴双眼失神,嘴角流下一缕涎液,喃喃回答。
待陈暮晴回过神来,他已经躺在客栈的床上了,周身清爽。若不是身体里还残留着餍足后的慵懒,几乎让人以为那场激烈的性事是场梦。
“夫君,要不要喝点水?”钟黎宁将陈暮晴的上身撑起来,让他倚靠在身后的被子上,又端了碗温水,喂他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一碗水下去,陈暮晴舒服不少,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笑起来。
“夫君,你笑什么啊?”钟黎宁好奇地问。
“阿黎,你的车夫,为什么会有尾巴?”陈暮晴侧头微笑着问。
“这个啊……”钟黎宁有点不好意思,因为陈暮晴当时太诱人了,她根本克制不住,一激动尾巴就全冒出来了。
不过很快她就理直气壮起来,振振有词道:“因为车夫是树妖变的,那些不是尾巴,是她的藤蔓。“
陈暮晴不说话,就看着满脸认真的钟黎宁一直笑,笑得钟黎宁的严肃表情都挂不住了,恼羞成怒地扑上去堵住他的嘴,从里到外亲了个彻底。
”我说是树妖就是树妖!树妖树妖树妖!“钟黎宁变作小狐狸,在陈暮晴身上四处乱拱。
”好好好,“陈暮晴被她拱得直发笑,手忙脚乱地将她抱住,固定在怀里,义正言辞道,”是树妖,那个话本还有下编,我看了,写的就是树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