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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了瘾，连着抽了数口才算够。

雨过总算天青。

她又说话了，带了发皱的鼻音，拧巴又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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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撇开视线，余光回正。

明明没看她，眼前却无端端生出一副奇怪画面。

过来人的姿态告诉她：你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太分裂了。

竟还管起他来了，未免可笑。

拿着葡萄杆子的手停滞在半空，郑瞿徽很明确地怔住。

他的心脏漏了半拍，反常的见鬼。

等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又是半晌过后。

揣着明白装糊涂。

“抽烟有害身体健康。”

什么？有害健康？

她好像找到了某一种平衡，在踩着郑瞿徽伤口的那一刻。

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打开，点燃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刚刚说…什么流了……”

女孩止了眼泪，少年得了一片清静。

没来由的焦躁席卷而至，郑瞿徽把这一切归责于烟瘾。

像是不愿沾污了她的空白世界，又像是不愿被她察觉自己腐朽过度的晦暗…和不堪。

他刻薄地揣摩她的动机，连带着心底未散尽的郁闷，报复性地猛抽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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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楚刹时收住了肆纵的难过，连同委屈和不忿都弱了下去。

原来宽慰的最高级是比谁更惨。

骤然转向她，突然松口：“你刚说什么？没听清。”

意料之外的，身边传来讷讷的一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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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瞿徽挫败地挠头，深觉问题严重好像不是一根烟能救得了。

迎面吃进了好完整一口二手烟，蒋楚始料未及，连咳嗽都没跟上节奏。

不过是多和她说了几句话就真当自己与众不同了？

尼古丁混着清冽的冷钻进喉咙里，清醒沉迷。

他们相安无事的隔桌而坐，她默然思忖，他呢，抓起一串玛瑙葡萄吃得正乐。

她坦率直言，瞳孔透着水洗后的澄澈，是令他望而怯步的剔透。

良久，冷淡应了一声：“你不用知道。”

从那人口里蹦出来的字语，莫名其妙长了腿似的一个一个往前奔跑着，而后不顾一切垂直跳进远方的喷泉池里，活灵活现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