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是波鲁萨利诺呀,鹤中将撩了一下头发:上次真是对不起了,都怪我们心心不懂事,你没事了吧?
我听出来了,鹤中将在暗示波鲁萨利诺不要多管闲事,还有我不懂事,上次跟波鲁萨利诺说的负责让他不要当真,还有就是宣告主权?
妈的,这些玩政治的心就是脏,我要不是多游历几年,我还听不懂。
但我还是要装作听不懂,哎。
波鲁萨利诺手插兜,身上一如既往的黄色西装,嘴巴上因为焦虑叼了一根烟,他不轻不重的回怼鹤中将:鹤中将别客气,毕竟心心跟我交情还不错,我们是朋友呀,朋友之间的事情家长也没必要管的太严,说不定心心不喜欢呢?
可能是顾忌我在场,他只是叼着烟,并没有点燃。
鹤中将听了这话表情很不好,波鲁萨利诺一句话就把她隔出去了,能不气嘛。
她垂首,又摸了摸我的头,心心从小就乖巧听话,她可是最喜欢我这个妈妈了。
泽法大将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把我拉到了他身后:波鲁萨利诺,如果你又犯病了,就再去治治。鹤,你该回去了。
一锤定音。
鹤中将没有纠缠,从包里给我拿了一点零花钱就走了。
波鲁萨利诺叼着烟没有动。
泽法再次出言警告:波鲁萨利诺,你确定你没问题了吗?
波鲁萨利诺把烟放回口袋,嬉笑着:泽法老师,我可是在帮心心啊,最近受影响的人有点多,只有我还好,我当然要帮心心啊~
他还冲着在泽法老师腿后边的我眨眨眼:是吧,心心~
一瞬间,泽法老师带着我进屋了,门被狠狠的关上。
他似乎也不太轻松,但还是神色自然的告诉我他去给我做饭让我自己玩。
我忽然察觉到波鲁萨利诺那句话不对劲,波鲁萨利诺是想告诉我他在帮我,让我相信他,还给我提供信息。
如果是真的心心肯定就听不懂,他不是那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的人,难道他他已经察觉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