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瞿曜野拉着我不说话,一路走到了三楼的房间。
房门在我身后关上,瞿曜野放开了我的手,紧绷的脊背能看出他的生气。
在他要转身说话的时候,我开了口。
“他拉我进去的。”
见他张口,我又道,“瞿总真威风。我看不应该叫你瞿总,喊你皇帝陛下才贴切。皇上一怒,伏尸千里啊。”
他准备说的话又被我打断,“还有,收一收你那无处可放的占有欲。”
这回他彻底闭了嘴,沉着脸盯着我看。
我歪了歪头,挑了一下眉,想看他要做什么。
当初的冷战由他的妥协而结束,就是这占有欲太深,总要因为这和我闹脾气。
我又不准备惯着他,往往只送他一句,“好走不送”。
前两天刚和我生了气,今天还很硬气的说不来,转头就把自己公司的节日趴开到了蓝星。
这名里有个野字,还真就跟野鸭子一样嘴硬了?
瞿曜野深吸两口气,最后还是双手摁着我的脑袋,气势汹汹的吻了上来。
他的吻也像他的名字和人一样,够野,也够疯。
“你就知道在我心上插刀子,还刀刀致命。”
瞿曜野舔吻着我红肿的唇瓣,拇指在我的脸上摩挲。
我把胳膊往他肩上一搭,一副恃宠而骄的无赖模样,“嗯,谁让你允许呢。”
他收紧了腰上的那只手,同我一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除了允许,我也别无他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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