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哥哥,你也要喝粥嘛?”
我转过身,是个站着的七八岁的小女娃,灰扑扑的小脸,头发也乱蓬蓬的,眨着大眼睛问我。
“啊啊啊……”我出声也说不出话,只好连忙摆手。可能是因为我和他们一样都穿得不好,让小女娃觉得我也是难民中的一个。
“哥哥,你不饿吗?”小女娃疑惑的问我。
我突然间回答不上了了,其实我现在吃的很好,也睡得很好,也不用流露街头。就像一只在富人家偷吃的老鼠,好吃好喝的就这么过着。不愿也不敢看这外面的世道发生了什么。
小女娃看了我一会儿,扭扭捏捏的从怀里掏出半个馒头来,悄悄的塞在我手里,踮起脚尖来,轻轻的说:“这是我昨天晚上悄悄捡的,哥哥你拿去吃吧。”
我看着那半个瘪了的还有些许泥沙的馒头,又看了看这个女娃。
“我娘说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活下去。”女娃说着,她的肚子又饿得咕咕叫起来。
我从怀里把那包蜜枣拿出来,拿了几颗递给小女娃,女娃惊讶的看着我,嘴巴张得大大的。然后高高兴兴的说了声谢谢。
几颗蜜枣根本换不来饱,而半个馒头能管小半天,所以用蜜枣换馒头,应该是我赚了的。我却有些难受。
我回去天就差不多黑了,我把剩下的蜜枣拿了些给阿姊吃,自己也尝了一颗,甜丝丝的,很是好吃。
也给沈斌留了几颗。
……
一日大雪下得极大,沈斌也没出去,就问我想不想去听戏,我高兴得不行,原地蹦蹦跳跳的。看戏看表演,我还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看过,差不多才五六岁的样子,是娘带我去镇里看的表演。现在模模糊糊的也不记得是些什么内容了。
雪是真的很大,不出一会儿头上脸上就都是雪了。所以只能打着伞出门了。我被裹得厚厚实实,没觉得冷,反而走了会儿还觉得有些热乎乎的。
小时候冷得紧的时候,都是阿姊抱着我睡的,但是也没有人能像沈斌一样,细致入微的把每一处都做得很好,生怕我被冻着了生病了。
梨园中的人不少,但是因为沈斌,我们能坐在台下最前面看。
戏子咿咿呀呀的那些我听不懂,但是也看得有趣。那服饰也好看精致极了,虽然妆容浓重,也好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