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酷哥说他是酷哥就是吧。
毕竟酷哥说得都对。
见少年渐渐平静下来,男人抽出手,揉了揉他的头毛:“不哭了?”
少年闷闷地“嗯”了一声。
男人又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然后将最开始时那把发刷拿到少年眼前给他看:“再一边十下,我们就结束。”
少年:。
酷哥又想哭了。
酷哥心里苦,但是酷哥不能说。
“一定要打吗?”少年垂着眼睛问。
“你说呢?”男人笑了笑。
少年没说话,但他还是乖顺地搂住哥哥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进去,同时自然地将屁股翘了出去。
男人用发刷抵住少年颤抖不已的小屁股,对他说:“最后二十下,不允许再耍赖了,听到没有?”
“知道了,”少年在哥哥脖子里蹭了蹭,把自己的脸埋得更加深,“哥哥打吧。”
啪。
男人往少年的右臀上落了一下,少年的臀瓣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圆印。
男人:“这是第一下。”
少年受伤地呜咽一声,但还是乖乖把因为受责而紧绷的臀肉放松开,准备迎接更多的责罚。
啪。
“第二下。”
“哥哥!”少年痛叫出声。
——男人的第二下仍旧落在少年的右臀上,一模一样的位置,叫那个圆印愈加红起来。
这是少年没有料到的,他干了的眼睛里又冒出一汪可怜巴巴的泪水。
少年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腰,把左半边屁股往男人手里送,希望男人可以放过那块疼得惊人的皮肉。
但男人只是搂着少年的腰,继续击打同样的地方。
“第三下。”
“呼。”少年疼得小小地倒抽一口气,屁股上的肉也可怜巴巴地痉挛起来。
面对手下抖得厉害的两块肉,男人哪怕心里难受得厉害,也依言没有停止对少年的责罚。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