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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海生开口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好险啊。”叶昀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程海生的身边，“差点我准备的一切都用不上了，还好赶上了。”

“叶昀天，什么仪式感都被你做了，我只能用行动来表示了。”

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地站着。

今晚这一场，自己算是完败了。

程海生转过头。

“你吓死我了，调皮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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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老师。”

“真好。”他说，“我也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不过没关系，他不会放弃的。

难道这次告白注定要以失败告终了么？

它们如此耀眼，在清朗的夜空久久不散。

程海生顺势搂住他的腰，放肆地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目瞪口呆之下，烟花再度炸开，一个巨大的心形将iloveu这几个字框在了里面。

程海生张开双臂，露出调皮的笑容，“男朋友，快到我碗里来。”

不管是惊喜还是仪式感，永远都是叶昀天更胜一筹。

程海生乖乖巧巧，一点也不挣扎，反而特别享受。

“海生，我喜欢你。”叶昀天无比正经，说话的语气里带上了自己毫无察觉的轻微颤抖，“对不起，以前的我太过理想化也太傻。我竟然前不久才弄清楚自己的内心”

叶昀天把下巴放到程海生毛茸茸的脑袋上，“看看，这才是到碗里来的正确姿势。”

还用土土的军大衣把程海生整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叶昀天脸色一滞，心也凉了半截。

程海生都来不及做任何表情，紧接着一个心形和大写的英文u字又出现在了夜空。

叶昀天：？？？

滋啦滋啦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火花闪耀，砰一声巨响，红色烟花窜上高空，在深蓝的夜幕中形成了一个大写的英文字母i。

“海生。”叶昀天喊他。

叶昀天怔愣之后，脸上逐渐浮现出无奈的笑容。

他退后几步，面无表情定定看着叶昀天。

火柴点燃，把它放到烟花的引线上。

他走上前去，一把拉住程海生的手，猝不及防便将他拥进了自己怀里。

程海生看着天际，也不知道是自己第几次失语了。

半分钟后，程海生终于憋不住破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