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把裤子脱了。
陈星愣了一下,她抬头茫然地盯着他,徐嘉申又认真地重复一遍。
我说,你把裤子脱了。
陈星不动,徐嘉申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不大对劲,他转身拿了块毯子递给陈星,自己先转过去。
盖着点,把裤子脱下来。
陈星听他的话,小心翼翼地把裤子褪下来,尽管已经很小心地避开伤口,但还是免不了碰到。裤子上的金属拉链刮过她腿上那道口子,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徐嘉申下意识地回头。
登时,四目相对。
陈星手上还拎着那条裤子,光滑的双腿还没来得及用毯子遮盖,就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徐嘉申扫了一眼,喉咙滚了下,他看见陈星的脸红了,像一片日落时分的云。
小心一点。他做了极为苍白的补述。
陈星的口子不深不浅,却在那条腿上触目惊心地展露着。徐嘉申拿来碘酒冲洗,陈星忍不住刺痛,一个劲地往回缩,好几次他差点倒在沙发上。终于徐嘉申在她再一次退缩后忍无可忍地抓了一把她细瘦的脚踝。
别动!他像是在警告她,滚热的手掌抓住冰凉的脚踝,他透过手上那层薄茧,仿佛能感受得到少女那层雪白的肌肤下,正奔腾涌动的血管。
两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微妙,包扎完的瞬间,他几乎是逃出的客厅。他只有在干活的时候才会抽烟,在家里他从不碰烟草。但现在他有点忍不住,他站到楼道口点了根烟,两天和同一个人纠缠在一起,他实在不知道该归结为是巧合还是别的。他一向最讨厌别人打扰他,偏偏这几天跟中了邪似的。
徐嘉申回到房间的时候,陈星已经绑好绷带,尝试着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看见他进来,她高兴地笑了一下。
你看,还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