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秦楮杉瞬间浑身一个激灵:“卧槽,你要干嘛!”
陶熠埋首在他颈间,秦楮杉只能感觉到他脖子上烫得要命的温度,就听他在自己耳边用气音道:“干你。”
秦楮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一直以为今天晚上两个人顶多就是亲亲抱抱动动手,就是刚刚陶熠把那盒东西拿出来的时候,他甚至还以为……
那是陶熠给他准备的。
……他真傻,真的。
直到现在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陶熠觊觎的远远比他能想到的还要多。
虽然秦楮杉对于男人之间的这点事情也略有耳闻,但听说和亲自上阵,绝对是两码事。
比如现在的这个情况,已经远远超过了他身为一个曾经直了二十年的前钢铁直男的认知。
他不禁慌了神:“你,你给我起来,那儿不行!”
陶熠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轻轻地。”
秦楮杉说:“这不是轻重的问题……卧槽,你,你给我出去!”
陶熠轻轻地吮咬着他的耳廓,低声地唤他:“哥哥。”
秦楮杉被他那双漂亮眼睛里泛着的水光一闪,原本紧紧绷直的身体瞬间就软了。
他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是个成熟酷哥,但实际上内里还是二十岁的年纪,依旧是少年人该有的模样,身板儿挺拔而劲瘦,像春日里刚抽完条儿的小树。
他纤长的腰被陶熠轻轻松松地一把环住,然后就将他整个人都圈进了怀里。
没等秦楮杉反应过来,他就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正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身体里送,隐隐约约地从后面飘来一阵清甜的气息。
……就连这个都是水蜜桃味儿的。
陶熠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耳垂,沉声道:“痛的话就告诉我。”
他的声音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清澈,连尾音都带着一种酥到骨子里的低沉。
秦楮杉那颗混沌的脑子里仅存的一丁点儿理智,在那一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陶熠的。
虽然陶熠看起来比他车技稍微丰富一点,但显然也是没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的那种,在这个过程中,比他也没好到哪去。
陌生而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秦楮杉不由自主地整个人都绷紧了,陶熠的动作本来就已经很轻,这其间还一刻不落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只要他一皱眉,陶熠立马就会停下。
眼见着陶熠白瓷般的脸上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秦楮杉知道陶熠是心疼他,可是这会儿两个人都辛苦得要命,长久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