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摘下了他的眼罩。
穴口大开,隐约可见跳蛋的头,许明紧盯着那处,牙齿咬着线。
他故意拉得慢,跳蛋像慢动作一般,缓缓往外滑。
王蓓捶了他一下:“快点。”
许明眨了眨眼睛,声音不急不慢:“没力气了...”
“别装了,我知道你有。”
王蓓就知道,在床上的主动权永远在他那里,哪怕现在,他被束缚,任她摆弄,但他不说要,她就没法子快活。
但许明还是太嫩了。
现在的她恢复记忆了,深知他的脆弱点,有的是办法让他屈服。
王蓓给他戴上眼罩,来到他的身下,对准后吞进半个龟头。
龟头被跳蛋一磨,许明差点又交代了。
“别。”
王蓓不管不顾他的僵硬,不停地上下蹭动。
事后,王蓓摘掉他的眼罩,擦干净他的小腹上的白浊:“我就说了嘛,你太紧张了,这次十几分钟呢。”
生孩子
许明带王蓓回了老宅待产。
孩子出生在某一天的凌晨。
王蓓听到助产士说孩子很健康后,放心地闭上眼睛。
等她醒来,护士和佣人围了上去,喂饭的喂饭,给她护理的护理。
王蓓没看见许明,转头一看,发现他站在外围安静地看着她。
察觉到她的视线后,他移开了脸。
孩子哭了。
王蓓生涩地抱在怀里,给她喂奶。
是个很健康的女婴,生殖系统也没有问题。
唯一不完美的就是长得丑,饶是亲妈滤镜加持,还是丑得不忍直视。
塌鼻梁,塌山根,小眼睛,扁脸,谁都不像。
她嗓门大,饿了就嗷嗷哭闹,吃饱了也嗷嗷哭闹,没人抱也嗷嗷哭闹。哭起来像个喇叭一样,吵得王蓓脑袋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