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不及的话:“吾思来想去,觉得仙凡不可私通这等规矩,兴许还是废了的好。”
在秋淮看来这天条早就该废了,毕竟没什么实际价值,也没几个仙认真在遵守,几千年下来触犯天条打入凡间的仙多到天庭干活的都不够用了。
不过这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于是他只可有可无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便继续迈步离去。
秋淮回了清霜宫,摘下面上的黑缎,看着满园的奇花异草,莫名地觉得空落落的。
道清说他对一个狐妖动了心,又自发断去情丝消去记忆,他对这些都没什么实感,只觉得这片自己向来亲手打理的园子看起来有几分陌生。
他不怀疑这是什么阴谋,因为道清与他相识甚久,当知晓欺瞒于他总归弊大于利,而且天庭也没有哪个仙能不经他允许强行替他剪断情丝。
要特地除去情丝与记忆再去杀她,大抵自己之前是真的很喜爱那只狐狸。
拿起水壶灌满灵液,秋淮仔细地照料着园中的花草,同时心中也时不时思量着这件事。
他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一个狐妖,如果未曾事先告知,他会猜自己也许是对一个花妖动情,一朵莹蓝色的,芳香宜人的花。
照料过了花草,秋淮来到院中的梧桐树下,在石桌旁落座,桌上没有茶,他也不打算准备,就只安静地坐在这里,像是入定了一般。
这棵梧桐树的枝叶有些稀疏,看起来没什么生机,不过这树自从于院中落地生根以来便一直如此,仙宫的主人也从未管过。
倒是道清曾几次说过他这仙宫统筹得彩头很差,有句诗道“梧桐半死清霜后,头白鸳鸯失伴飞”,他这地方起名清霜宫,院子里种着半死不活的梧桐树,不远处的天池里还有仙女养鸳鸯,用凡人的话讲,简直就是晦气极了。
不过秋淮不在意,只要不伤及他那满园的奇花异草,他什么都不会在意。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的肩上甚至落了两片树叶,又远远地听到了仙女们的嬉笑声。
秋淮凝神望去,就看到几个仙女从清霜宫附近路过,嬉笑打闹着,其中一个还开心地跳了一小段舞。
手腕抖得不够灵动,腰肢下得太过了,腿上的配合看起来也不够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