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纤长而匀直,皮肤细薄得可以透出那些淡淡青色的脉络。
尔后顾千禾注意到,先前她左手那枚刺目的钻戒已经被她褪下了。
可能是佩戴的时间过短,甚至还未在她的无名指上留下任何印迹。
顾千禾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轻快,又挪动脚步,与她靠近了些。
他努力想找话题,可发现即便他一直沉默,初语都没有要赶走他的意思。
可能是心底松懈了许久,等到他开口时,竟问出一个极其傻逼的问题:胡萝卜丁是不是很难切?
这时初语终于顿住了手,反应过来后轻轻笑出声,她如往常般慢声细语地说:不会啊······这刀口蛮快的。
他顿时感到有些无措,用手背蹭了蹭脸颊上微热的部位。
初语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忽然转目看过来,问他:你是不是被晒伤了呀?
他像是被问住,只木讷地点点头。
不要拿手碰啊,你去冰箱拿一点冰块放进杯子里冷敷一下。
她语气虽淡,可却有那么一点赶人的意思了。
顾千禾当然不肯。
他心头忽然变得有些急切,他总有些害怕初语话语间这般轻巧巧的推拒。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初语腰后,顿了顿,像握住希望般伸出手去。
抓住那根松松系好的围裙细带。
围裙松开了。说完这话,他觉得自己像个十足的傻帽。
但初语却从来不觉得他傻,只低声应了一下,又道:那你帮我系紧。
此时她已经将食材都切备好了,将刀放在一旁,仿佛在等他的动作。
顾千禾恍惚了一瞬,手指捏着那围裙后头的系带,忽然一用力,将其彻底扯散。
等待的时间有些过久。
初语偏头往后看,却只看见千禾低垂的眉眼。
看见他那纤软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出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