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兄弟相争(2/3)
些良莠不齐的。兄长不必紧张,所谓鲜花与毒草混杂也是常事,朕不过是帮兄长清一清毒草罢了。”
他不懂,他真的越来越不懂了。他以为昌明鼎盛之国,应当文道兴隆,诸子百家,兼容并包。可时局却越来越证明他的期望只是幻想。
任政执讨厌他这样刨根问底,毫无风情的样子,他希望兄长能少问问题多听话,像其他人一样乖乖相信他。他们是血亲,他这个做弟弟的还会害兄长吗?
“所以这次的毒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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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听到那败人兴致的书呆子尤自反驳道:“陛下!此处并无轻慢生死之意,反而处处皆是旷达,可谓思想精妙,超脱凡俗,怎可随意删去?”
任文宣淡淡的追问让皇帝有些不自在了,他登基之后人人都很有眼力见儿,个个闻歌弦而知雅意,除了他这个书呆子哥哥。
更何况把自己惹得心情不快,对任文宣有什么好处?最后还不是要用身体来肉偿。
“旷达?你这几日未出宫门,恐怕还不知晓。这集子流传甚广,蛊惑不少无知小儿。礼部侍郎病逝,他那蠢笨如猪的儿子居然也有样学样,坐在家门口敲着陶盆唱歌,成何体统!”
“都在那边了,皇兄若是想看,可翻一翻。不过是些淫词艳曲,再或是僭越之辞,入目都脏了朕的眼睛。朕知道皇兄素来护着他们,朕也不欲重罚,除了那几个屡教不改的拎出来杀鸡儆猴一番,其余的斥责几句也就放过了。”
说话间任文宣已经翻过了那几篇所谓的不堪入目之作,有些茫然地问:“臣……斗胆,敢问是出了什么新政吗,此中有何不合规制之处?”
“皇兄看这集子,其余倒也还好,这一章居然有写妻死鼓盆而歌的,对生死未必太缺敬畏,该收敛些,朕已经命监察司删去这一段了。”
年轻的帝王神色冷淡下来。
任文宣这才觉出他有些恼了,放缓了语气劝道:“陛下息怒,此事虽然不合常情,但到底也是臣子家事。天家坐拥四海,若是连这种细枝末节都要一一过问,岂不是太劳心费神了?”
本来想着昨夜玩得有些太狠了,想体恤体恤他,现下想来是很不必了。既然兄长剩下些力气也要浪费在寻思这些细枝末节上,不如干脆继续按到床上好好调教调教。
皇帝状似不经意地把手搁在了兄长的丰臀上,正欲撩拨,就被任文宣侧身一步撇开了。
任政执性格中颇有些强硬霸道,不容忤逆,也就是被兄长这样逆着毛捋才忍下没有立时发火了。
任文宣习惯了他这套太极打法,早年间还急躁,恨不得锤他一顿教教他如何用人话回答,后来兴许是年龄见长,性子宽和了,也兴许更是因为弟弟登基为皇了,他也只好被迫接受这套打法。
不,任文宣才不是真的书呆子,他不过是装呆卖傻。为了他手底下那些不三不四的门客,他什么手段用不出来?
任文宣终于在皇帝这样的逼视中败退下来,他觉得有些可悲,却还是不肯放弃,
然而皇帝眉目间的阴沉却并未散去:“皇兄,此事若是细枝末节,待到朕身死之日,是否群臣百姓也可鼓盆击缶,大唱欢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