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寡夫和调酒师夏日在马路边车震,因连续gc而爽哭(3/3)

口,又磨出沈络一次爽利的高潮。

“哈、啊、哈,沈络,你累了吗?”

季未还没有射,但他不知道沈络是否愿意继续承受硬物的鞭挞,天气太热了,他们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滴,嗓子因空调和缺水而干涩,衣服贴在身上,整个人都黏糊糊地不舒服。

如果沈络不想再做了,季未可以对着他的脸自己撸出来。

“射在我里面。”

沈络用要求抵过回答,拉着季未的领子,两人一起横倒在皮质的垫子上。

季未的车型不算宽大,沈络得屈起膝盖才能完全躺上坐垫。季未的手撑在沈络的脑袋旁,从上往下俯视着他。

这样的感觉很奇妙,沈络仿佛卸下了所有防备,与给予求。但季未清楚,真正愿意满足对方一切心愿的人是他自己。沈络想要他内射进来,那他就一定会一滴不漏地灌进去对方。

整个车身现在晃动了起来,为了让自己在头脑热昏的状态下射精,季未狠厉地把肉棒直往小穴里撞。沈络几乎要被操进软皮的垫子里,支吾声里带了点痛音。

也许明天、后天、大后天,沈络的穴都会外翻红肿,无法闭合了。

季未没有停,也没有减轻冲刺的力度,沈络好像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但他也再次抱住了季未,他的指甲抓上季未的背,在上面留下泛红的指痕。

“唔。”

背上的伤痕沾了汗,因盐分而卷来阵痛,他咬着牙,用几乎是惩罚的狠劲把痛感都反馈给簇裹着自己的淫穴。

“咚、咚、咚。”

说不清这是肢体撞上车身还是什么别的撞击发出的重响。

在两人交叠的闷哼声中,他们一起冲上了快感的浪堤。

季未不自觉地摸了摸沈络的肚子,那里现在装满自己白浊的精液,让他在精神和身体上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擦干沈络眼角的泪珠和汗珠,倒在了沈络身上。在沈络恢复力气推开他前,他一直把头埋在沈络的颈间。

那是他所能贪恋的,只属于夏日的妄念。

季未把沈络送回了家,望着沈络有些颠簸地走进了电梯。

盛夏的烈日已渐渐西落,空气却依旧潮热,即使喷了空气清新剂,车子里却还隐隐有刚才做爱的腥味。

季未把车停在荫蔽下,摸出了好久没吸过的电子烟。

他想起一件事,一件关于沈络的事。

沈络开始频繁地出入这间名为“错过”的酒吧,就是从前年夏天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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