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干脆就破罐子破摔了。
他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一些细节,直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眨了眨眼睛,视线下移到地板。
怪自己发情期脑子不清醒,怪对方偏偏也在这个时候赶上易感期。
可是,真的是因为不清醒,才让关肃标记自己的吗?
“我知道了。”他不敢往深处想,最终只能干巴巴地答应道。
关肃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是那种没什么道德束缚感的人,自己不会过多纠结他的所作所为,但是他心里清楚,他做的这一切在一般正常人眼里,是很出格的。
他面前就是一个正常人,只是他性格太软了,再加上对自己还有几分敬重,因此从来没翻过脸,结果就是被关肃越来越得寸进尺地欺负,最后把自己整个人都给搭进去了。
他垂着眼睛坐在那里,关肃不知怎么的,感觉他有点可怜。
仔细一想,也是真的有点可怜。
他低下头去看他,关温书颤了颤立刻把头偏开了。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关肃感觉自己是第一次用这么温和的语气说话,他捧着关温书的脸让他转回来,唇在他唇上碰了碰。
这是一个很轻很轻不带色彩的吻,关肃本意是想安抚关温书,结果退开的时候,看见关温书的睫毛颤了颤,上面沾着水珠。
关温书哭了。
不是有句话常说,成年人的崩溃就在一瞬间,关温书的崩溃,可能也就在这一瞬间了。
他没有哭得很凶,也没发出声音,只是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使劲眨着似乎想阻止眼泪流出来,但结果是于事无补,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面颊落下来砸在地上。
关肃保证他被领导一顿劈头盖脸骂的时候都没这么慌,他想帮关温书把眼泪抹掉,但这也只是无用功,他粗粝的掌心反而把关温书的脸磨疼了,眼看关温书皱起了眉,他连忙移开手,有些无措地来回走了几步。
“这对你来说,可能有点难以接受……”他一边揣摩着关温书的想法一边小心翼翼地试图开导,“但是你妈妈真的没事,她没受委屈,也没生气,也没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