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所以她不得不喜欢,起初是被动接受,到了后来,却是真的喜欢了。
她真的觉得,自己不是在扮演那个人,而是已经成为了她。
只要摆脱了周漾,一切就能回到正轨,洛暮没有出现过,她一直是余漫随。
可做到这个只要,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呢,如果通过理智就能把他割舍掉,他们连故事的开始都不会有,更遑论后来的纠葛。
要怎么样才能把他从生命里抹去呢?这个问题,就如同回答要怎么回到过去。
无解。
人来人往的机场,一架架飞机起飞降落,离合悲欢,更远处,是皑皑的白雪,她竟然觉得刺眼,歪过头,以手遮挡。
广播里,清澈的女声提醒乘客,飞往墨尔本的航班正在办理登机。
她收紧十指,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心里对神明发誓,最后一次了。
请允许她,最后自私一回。
到此为止吧。
身边的温舒言,同样望着空旷苍茫的室外,忽然说道。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留神听,愣了愣,嗯?
他转过来,脸朝向她,短暂的间隔后,笑了,问她:暮暮,这样叫,对吗?
四目相对,她怔怔望着他,热泪迅速蓄满眼眶,一行行滑落。
他抽出纸巾,温柔地为她擦掉,依旧微笑,梦很美好,可惜我无法跟它妥协。
不过,幸好你的梦还在。
他掐了掐眉心,洛暮知道,这是他克制情绪的表现。
他们都只会在自己爱的人面前哭。
没关系的,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