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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真万确。”

“当真？她五月初五一整天都在合欢宫吗？”

“是。”红蔷应道。

身后很快就传来脚步声，林氏眼中闪过惊恐之色，回头一看，江郁已经进来了。

“姐姐这话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五月初有一天傍晚见过点翠，她拿着一包不知道什么东西，手里还攥着管事姑姑批的假条，匆匆忙忙出宫去了？”

颜思卿见逗弄不成，于是严肃了几分，正色说道：“你不认识他，可他认识你啊。五月初三，西北各个部落刚刚递上入京觐见朝贡的折子，五月初五你的侍女点翠就联系了此人，还给了他一百两黄金，命他混进宴会表演的戏班子中。这些，可都是他亲口招认的。”

松手时还不忘提醒一句：“这是抄录的一份儿, 娘娘便是撕了也无碍, 犯人签字画押的原件在宣御司存着呢。”

颜思卿忽 然笑了, 林氏还未反应过来，就看见江郁从袖子里翻出一纸供状，递到她眼前。

底愈发慌乱了。

林氏听到这里表情还算冷静，甚至抬起头直视颜思卿，辩驳道：“娘娘这话便不对了，五月初五点翠分明在宫里当差，这合欢宫上下都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去见过什么刺客？”

颜思卿指了指地上摊着的男子，对林氏问：“昭容可认识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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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还没等颜思卿接着说话，孙婕妤先开口了。

“见过，并非认识。”林氏咬着牙说。

这一番话, 实在欺辱太甚，林氏的脸颊顿时红了, 也不是是臊的还是气的。

虽说顾及嫔妃们自幼娇生惯养没见过血，这人被抬上来之前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可是从他这毫无生机的模样中不难看出宣御司的手段，令人不寒而栗。

林氏不假思索猛地摇头，“不认识。”

“你确定她是五月初七出的宫？”

江郁一早在昭阳宫候着，这会儿得了吩咐才走上正厅，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小太监押着一个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男子。他垂下的右手掌上留了一个溃烂血窟窿，回想一下便知道这是宴会上被江郁一箭射穿手掌的那名刺客。

“臣妾不知，还请娘娘明示。”

林氏一咬牙道：“是。”

死到临头还嘴硬，这心理素质不错啊。

“奴才请皇后娘娘安，犯人与供词都带来了，请娘娘发落。”江郁微微弓着身子，恭恭敬敬地说。

林氏怎么也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一个孙玲珑，气急瞪了她一眼，怒道：“你少在皇后娘娘面前搬弄是非，点翠出宫那日分明是五月初七，她母亲得了重病，她这才匆忙告假出宫去探亲！”

颜思卿心底啧啧感叹，有几分无奈又有些好笑地叹了口气，转过头吩咐红蔷：“让江郁进来吧。”

74. 第74章 二更

“这就奇了。”颜思卿露出惊讶之色，“这人是陛下初次接见使团当天宴会上的刺客，众人都瞧见了，我记得你也在场，怎么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