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h）(2/3)

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热热的。

温成悦把头往后靠在沙发背上，脖子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他的右手在动，动作很急，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度，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身体，又像是在喂养某个饿了太久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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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他自己碰了一下，脑子里全是她在哭的样子，就立刻停了，觉得自己像在趁人之危。

他闭着眼，想象着胡桉站在那片暖光里，她的腰，她的锁骨，她手指搭在搭扣上的姿态，她浅蓝色的内衣。

胡桉走之后的前几个月他动都动不了，整个人像一滩死水。后来在梦里梦到她，他才能释放出来。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老旧的水晶灯，几个吊坠歪歪斜斜地挂着。他盯着那些吊坠晃动的影子，右手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压抑的气音。

他好久没有这样了。太久没有。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

他受够了。

手指碰到拉链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那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没有脚步声。

他一下一下低低的喘着，不敢大声，怕她听见。

那个瞬间他的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他太久了——没有这种感觉。

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呜咽咬碎在牙齿之间。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蜷起来，膝盖微微颤抖着。

他什么都可以——他只想让她在。

着木质的边框。他看着对面那面墙，墙上有一面老式的穿衣镜，镜面蒙着薄薄的灰尘，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自己。一个穿着皱衬衫、头发乱糟糟、眼眶通红、裤子里撑着帐篷的废物。

然后他把手伸了下去。

可他又希望她听见。他希望她听见了会走下来，会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会骂他“温成悦你真恶心”，会踢他一脚然后坐在他旁边。

他咬住下嘴唇，拉开了拉链。

胡桉睡着了，她不会下来看他。只有他自己在看他，在镜子里面冷眼旁观。

“……桉桉……”她的名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咬碎了才敢放出来，他感觉自己眼睛里涌出来很多热热的，咸咸的泪。

也不知是爽的，还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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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她想得发疯。

还有她抬起眼看他时的那种麻木——他想着想着就喘不上气。他的右手加快了，左手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