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没兴趣?你知道简家的势力有多大吗?”
练习生里有人倒吸一口气,看着简靖的目光都变了。是那个在B市只手遮天的简家?!
沈晏歌的目光扫过简鹤。后者依旧怔怔看着他,身上的冷意全散了,察觉到他在看自己,慌忙错开目光,眼尾依旧泛着红,却全无刚才凛冽骇人的气势,反倒透出些诱人的无措。
他眼神微微柔和。
他能不知道他的小哭包在想些什么?
“简少,再闹下去就难看了。”沉闷的大厅内响起温润的声音。
叫得出自己是简少的,应该是同一个圈层的人。简靖顺着声音方向望去,看到沐润礼的脸,震惊出声:“你是……沐家的……”沐家的小公子,居然也会和简鹤这样的人参加同样的节目、甚至还低人一头?
沐润礼一贯温和的声音带上难得的强硬:“我们还要练习,简少请自便吧。”说着他率先朝门口走去,路过简鹤时朝他点点头,眼神一如既往地干净。
叶乐和紧随其后,走之前对简鹤挥了挥手。有他们带头,练习生和工作人员陆续离开房间,有几个人不敢看简鹤,却没有一个人对他露出厌恶的态度。
一部分是因为沈晏歌一席话点醒了他们,另一部分,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比起别人口中如何如何,他们眼中看到的,比谁都努力、会不厌其烦指点他们舞步的简鹤,才是最真实的简鹤。
简鹤最害怕的过去,竟然就这样清淡描写地揭过去了。
齐嘉怕是怎么也想不到,他费尽心思找出简鹤的秘密,却丝毫没有改变任何人对简鹤的态度。
也幸好他被淘汰了不在场,否则他迟早被气出病来。
简靖也没脸继续呆在这里,甩袖离去,房间里最终只剩沈晏歌和简鹤两个人。沈晏歌将少年搂在怀里,揩去他眼尾的湿痕。
“我亲眼看见她把简靖母亲推下楼梯。”怀里的少年哑着声说,“我那时要是可以、可以跑得再快一点,接住那个女人……”
她为自己的疯狂付出了代价,从此消失在简鹤的生命里,他却依旧留在简家,替那个从没爱过他的母亲偿还罪孽。他容忍简靖对他的一切羞辱,他也从未想过和简靖争夺简家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