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喝了三杯,就感觉自己有些犯晕,老板结账,您手机扫还是刷脸,刷脸吧方便,好嘞,小票您拿好。
琴跟踪蓝秋筠出了大厅,蓝秋筠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看见刚才那个男人将出租车打发走,搂蓝秋筠的肩膀:“姑娘别着急走嘛”白子木见琴还是不动,“你知道那小子不怀好意吗?就刚才那东西,别看叫茶那是酒,一杯酒量不好的就能直接倒,更何况三杯。”说着白子木突然打了个寒颤,如果他杀过人就会知道这是杀气,很可惜他没杀过。“这大夏天怎么感觉着冷,快别愣着了跟上去”
“你丫谁啊?”那个人冲着琴说道,白子木直接把那人的手从蓝秋筠身上提了起来“她是我嫂子,还不把你那脏手拿开”,“大哥,大哥我错了”那人扭头就跑,顺势蓝秋筠就直接倒在琴的怀里了,白子木指着那人跑的方向骂“别让老子在看见你”
琴搂着蓝秋筠:“醒醒,别睡了,你家住哪儿?”,蓝秋筠倒好直接像个八爪鱼一样挂琴脖子上了,“你知道她家住那儿吗?”
“我确实不知道。”
“你爷爷不是宴会请过她吗?”,“你别动”这句是对怀里蹭琴胸口的蓝秋筠说的
“大哥,请过我也不知道她家住那儿啊,那啥我先走了啊,你自己解决”直接跑的没影儿了,路过的人纷纷给琴投过艳羡的目光,纷纷觉得这小子好福气啊,捡了个姿色这么好的尸。
这可真是狗咬吕洞宾,冤枉好人心,琴打不开蓝秋筠的手机,她身上也没个证件,也不知道她住哪儿,白子木这货明显摆他一道,把他撂这自己跑了。算了,先带自己家去吧。蓝秋筠这一宿可没少折腾琴,“水”,琴就立刻给她递一杯水,“想吐”立刻给她拿盆,说头疼就给她按头。
最后不得已琴干脆搬了把凳子坐在窗前,以便伺候这个小姑奶奶,折腾了大半宿等安静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蓝秋筠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可琴这一宿压根就没合眼,把他一个熬夜的冠军逼的第二天眼圈都是黑的。
蓝秋筠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啊啊啊啊,流氓,死变态”叫了至少五分钟,琴怕一会儿把邻居招来就更说不清了,不得已只得起身捂住她的嘴,把她按到床上,“你听我说,第一我没动你,你身上的衣服是完整的;第二我是救你的人,昨天那个男人灌你喝了三杯高度的鸡尾酒你自己都不知道;第三我是打不开你手机你身上又没有证件我才带你来我家的,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大街上。”三条说完琴深吸一口气,我的天,这小妮子太能折腾了。
“听懂了吗?”蓝秋筠点点头,“听懂了就别叫了”眼里露出了一丝狡黠,张嘴一口要下去,“我去,你属狗的?怎么随便咬人呢”琴甩着手说。
蓝秋筠抖抖肩:“谁叫你按我的?”琴算是发现了,自从来到地球生的这些气,比他之前快三十年加一块都多,以前静多善解人意,真不知道轮回镜怎么回事,把静的灵魂安到这么一个小太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