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白墨染落笔皆是锦言(正文完)(2/4)
“阿言?”
偌大家业顷刻化为乌有,范氏眼睁睁看着陆承厚被带走,家财散尽,府中人员全被限制自由却又不知所犯何罪,惊惧不已。
直到大理寺卿走后,府中只剩下少许看守的禁卫时,陆凌彦才茫然回过神。
燕宣垂下眸,捏捏他的手,问道:“谋害皇族终究是重罪,你想怎么判?”
陆锦言笑笑:“没事哒。他们俩那么坏,做出这种事也不稀奇。反正现在陆家倒了,他们也算罪有应得。”
男人的声音没那么有精神,眉目间也是尽显疲色。燕宣靠在软榻上,陆锦言麻利地蹲在旁边,给他按摩头部的穴位。
大堆兵卫涌入陆府,一箱又一箱金银财宝、珠宝玉器被搬上了车。大理寺卿走到后面,看到躺在床上、见到他又哭又喜“呜啊呜啊”的礼部尚书,有点犯愁。
“我本打算对范氏动手,因罪行不够,便找到她心腹家仆录问口供,却不想问出一件陈年往事。我想,你有权利知道。”
后,她自知靠山没了,也慌了一阵。后又庆幸娘家是族里的旁系末枝,这火压根就烧不到她头上,当务之急还是处理陆承厚中风后的乱摊子。
“什么叫我想怎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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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走,找太医先把嘴治好,问出赃款下落。”
他急着就要去找陆锦言,可是别说王府他进不去,就连陆府的大门也迈不出。
“冤枉啊——!”
爹娘下狱,家丁乱逃,妹妹只会一个劲哭。陆凌彦彻底没了法,只能在心中默求,求陆锦言有点心,赶快回来救他们。
范氏刚扯破嗓子大喊完这句便吓破胆晕了过去,任由士卫架走。陆凌彦和陆菡菡兄妹两个早已抱作一团,哆哆嗦嗦,惊恐地看着面前来回走动的禁军,一个音都发不出。
她想的很好,这官位是没有了,可家产还在。这么多年,陆承厚明面暗里攒的那些钱财、田地,再加上因病辞官能得到的一大笔抚恤金,到她手里足够她挥霍下半辈子。这些天她忙着找人加快准备陆承厚辞官的文书资料,也因此,对外界发生的朝廷纠察京州官员贪污拨款的大事件一无所知。
可是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小家伙平静的出奇,听完后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想要杀你的人,范兴成招了,是你后娘。”
于是,当大理寺带人,将尚书府里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时,范氏瘫在椅子上吓破了胆。
陆锦言!陆锦言一定有办法!他是陆家人,怎么可以不管陆府死活!
心脏“咯噔”一下,对他接下来说的话,陆锦言好似有了预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去看陆锦言的反应,生怕哪里刺激到他。
陆锦言当然知道陆府的遭遇。
对于这个答案,陆锦言并不吃惊,全京城和他最有仇的也就是范氏了。比起在意这件事,还是燕宣过于劳累更让他心疼些。
燕宣缓缓道:“其实你娘亲,当年卧病不假,但只要调养得当并不会严重。是你爹和范氏两人一起,对你娘亲的药中做了手脚,加速她的病情恶化。”
大理寺卿一回头,看到缩在角落的妇人,想起睿亲王的吩咐,指使一旁禁卫上前:“把她也一并收押。”
两人靠在一起那么一小会儿,燕宣觉得状态好了许多,捏住他的手让他停了下来。
燕宣在外忙了好几天,先是肃清安国公府,后又从根盘查贪贿京官,数日之后才得了空闲回到王府歇息,和陆锦言简单说明外界的情况。
他越是这样,燕宣反而越是担心。